第4章
一种……类似于铁锈的腥味。
我愣在原地,举着熊的手慢慢放了下来。
这三年,他到底经历了什么?
为什么会有这种味道?
那只熊最终还是留了下来。
晨晨把它抱回了自己那张小床上,用湿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上面的污渍。
我看着儿子小心翼翼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血缘这东西,真是斩不断的孽缘。
即便林远伤我们这么深,晨晨心里依然给那个男人留着位置。
夜深了。
窗外下起了暴雨,雷声滚滚。
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一会儿是林远决绝离去的背影,一会儿是那只断臂的脏熊。
这只熊,越想越不对劲。
林远虽然**,但他以前是个极度完美**的人。他做木工活,哪怕有一点瑕疵都要推倒重来。
他如果要羞辱我,大可以寄照片,寄离婚证,或者直接打电话骂我。
寄一只残缺的、甚至还特意缝合了伤口的熊,这太奇怪了。
而且,那个缝合的手法……
我突然坐起身。
我下了床,轻手轻脚地走进晨晨的房间。
孩子已经睡熟了,怀里紧紧抱着那只脏熊。
我借着闪电的光,凑近看了看那个断臂处的伤口。
黑色的棉线,针脚很密,每一针的间距都惊人的一致。而且在收尾的地方,打了一个很特别的“猪蹄扣”。
这是林远的习惯。
以前我的衣服破了,或者是晨晨的书包带断了,他都是这么缝的。他说这种扣子结实,八匹马都拉不开。
他亲手缝的。
他为什么要亲手切断熊的胳膊,然后再细细地缝上?
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我的脊梁骨爬了上来。
我伸出手,轻轻按了按熊的肚子。
硬的。
不像以前那种蓬松的棉花触感。
虽然这只熊有些年头了,棉花板结是正常的,但这块硬度不一样。它是一块一块的,像是里面塞了什么别的东西。
“咯噔。”
我按到了一个硬邦邦的角。
是个盒子?还是什么?
我心跳开始加速。直觉告诉我,这只熊肚子里藏着秘密。
我不敢吵醒晨晨。
我悄悄地把熊从晨晨怀里抽出来。
晨晨哼唧了一声,翻了个身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