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双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冷的。
好像是从白芷出现的那天起。
我撑着爬起来，一把抓住他的领子，仰头吻了上去。
他偏开了脸。
我亲了个空。嘴唇擦过他的下巴。
那下巴上，还留着白天白芷印上去的口红。
“白芷说了，不许你的气味留在我身上。”
我愣愣地抬手，闻了闻自己的手腕。
哪有什么气味。
我用的，还是三年前他送的那瓶香水。
我整个人钉在原地。
我看着他，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连我用什么香水，都不记得了。
陆砚把协议又往我面前推了推，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的一瞬间，我抓起能抓到的所有东西，往墙上砸。
茶杯，花瓶，相框，遥控器。
每一件都是我们一起挑的。
如今，全成了我手里的凶器。
砸到最后，我瘫坐在地上，仰头尖叫，一直叫到嗓子再也发不出声音。
屋里静下来。
手机叮地响了一声。
是白芷。
一连串照片发了过来。
婚礼设计图，婚纱，钻戒，还有一段求婚现场的直播回放。
“沈知秋，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婚礼。”
“你当年？连桌酒席都没办吧，寒酸。”
视频里，白芷被一群人簇拥着，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镜头扫过台下，我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。
我和陆砚共同的朋友。
他们围在白芷身边，举杯，说笑，没一个人朝镜头外看一眼。
一个男的举着酒杯喊。
“嫂子！祝你们白头到老！”
有人附和。
“陆哥这回是找对人了，比那女人强一百倍。”
那女人。
我关了手机，靠在墙上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原来这七年，我连个名字都没落着。
我只是“那个女人”。
我坐在地上，把手机里那个人的备注，改成了三个字。
过去了。
白芷的朋友圈发了一条视频，陆砚在下面点了赞。
视频里，一群人起哄问陆砚，白芷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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