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去打听那位贵女。
小满回来时脸色煞白，跟第一世那晚一模一样。
「小主，尚书府放了话，新夫人进门前，府里不许留妾室，更容不下庶出的孩子。」
「老夫人正想法子要除掉我们……」
我笑出了声。
原来这世上，也有人家疼女儿。
我连夜写信，托人送回沈家。
嫡姐没了，沈家在侯府得有人通风报信。
我想，父亲总会接我回去。
第三天，小满还在帮我收拾包袱，院外忽然亮了。
一群人围在偏院，举着的火把映红了窗纸。
老夫人站在院中，手里捏着一张信纸。
是父亲的字：「此女不孝，任凭侯府处置。」
老夫人把信纸扔进火盆：「妾室私逃，按家法沉塘。沈家的意思，你也看见了。」
我拽着小满冲出后门，在巷口推了她一把：「分开跑！」
没跑多远，身后传来她的哭喊：「小主，别回头！」
我回过头，她被家丁按在河边，半个身子悬在水面上。
「沈枝，你再跑一步试试。」
我还是回去了。
我跪在泥里磕头，求她放了小满，磕到额头见血。
老夫人拨着佛珠，等我磕完，才抬了抬手。
扑通一声，小满连喊都没来得及。
我扑进河里，在漆黑的水底乱抓，到死都没摸到她的手。
第五世，我进府先摸清了老夫人的起居。
随后故技重施，让嫡姐死在了敬茶那天。
不到三个月，谢珩就把贴身的香囊系在了我腰上。
腊月落雪天，我扶老夫人去池边喂锦鲤。
她把手炉递给我，笑道：「你这孩子，倒比你姐姐孝顺。」
手炉是热的。
这一世的她，还什么都没做过。
我捧着手炉，脚像钉在了雪里。
可一闭眼，就是那晚满院的火把，和小满的挣扎。
我把手炉放在石凳上，伸出了手。
冰面咔的一声裂开，她在水里扑腾，一把揪住我的腰带，把我拽了下去。
冰水没过头顶，我咬牙按住她的肩，直到她的手慢慢松开。
我这才拍着冰面喊救命。
被捞上来时，我咳了血。
满府都说，沈姨娘为救老夫人，险些丢了命。
谢珩在我床前守了一夜。
天亮时，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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