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那天她却把笔攥得指节发白。
“他们说你的时候，我觉得像在说我。好像我活着，就是给别人添麻烦。”
我把那只粉色水杯推到她面前。
“唐舒雅，你听好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我背你，是因为这楼烂，不是因为你烂。”
她的眼泪一下掉下来。
我慌了，赶紧从桌洞里翻纸巾。
翻了半天，只翻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。
她看着那张草稿纸，哭着哭着又笑了。
“曹远明，你真的很不会安慰人。”
我把草稿纸揉成团。
“那你别哭了，我再练练。”
初面分成三组。
我被分到最里面的小会议室。
面试官问的问题很细，几乎每一句都绕不开我过去那段经历。
“曹先生，你上一家公司项目出事，你作为财务负责人，为什么没有提前发现？”
“你被行业协会列入风险名单，这件事你怎么解释？”
“如果星瀚录用你，外界质疑我们用人不慎，你能承担什么？”
我坐在椅子上，手心全是汗。
窗外是城市高楼，阳光落在玻璃幕墙上，亮得刺眼。
我把手放到膝盖上，尽量让声音稳住。
“我不逃避我签过的字，但那不是我做的局。我能提供当年留下的材料，也愿意接受**调查。”
左边的面试官抬了抬眼。
“很多人都会这么说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认为星瀚会冒这个风险？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脑子里闪过我妈病床旁的输液架，也闪过出租屋里那件旧西装。
“凭我还能做事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我抬头看他们。
“如果贵公司愿意给我一次实际考核，我可以不碰任何敏感权限，只做辅助判断。做得不好，我当天离开。”
面试官没有立刻说话。
最后是罗洁翻了一页资料。
“下午两点，有一场模拟突发事件处理。你留下。”
我起身时，腿有点麻。
走出会议室，群里已经有人在发消息。
“听说那个曹远明还没被刷？”
“星瀚是不是疯了？”
“这种人留下来，估计是给大家当压力测试吧。”
我把手机锁屏，靠在安全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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