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跟我换换吧。”
他不觉得那是玩笑。
但他没时间细想。
助手打开了另一个裹尸袋，露出面目全非的脸。
大哥瞥了一眼，表情冷淡。
助手却抽了口冷气:
“身高163，体重45千克，体态匀称，年龄30……老师，有点像师娘呢？”
“不够忙是吧？零点前不出报告，明天不用来重案组。”
大哥的语气，甚至带着一丝调侃。
但我注意到，这是他**次深呼吸。
助手开始解剖。
大哥走到儿童尸骨前，又转头看了一眼，深呼吸。
我记得，侄女出生那天他在手术室外也是这幅表情。
焦躁、不安，恐惧。
两个小时后，解剖全部结束。
“犯罪升级。”
大哥的牙关**，青筋直跳。
相比之前的十八件命案，周强这次简直是丧心病狂。
五具尸骨，没有一个完整。
甚至最小的孩子脸上都有刀划出来的“**”二字。
根据刀痕分析，这都出自周强那个帮凶之手。
那孩子当时才五岁，和他的飘飘一样大。
他记得，飘飘手上长个肉刺，他都心疼到手抖。
大哥眸色一痛。
他别过头，没让助手看见他的表情。
一言不发，打开门，递出报告。
直直坐在长椅上，十根手指全在发抖。
“会不会……我们失误放走了凶手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他自言自语，声音比我这个鬼魂都轻。
二哥抢过父亲手中的报告。
起初还能一目十行，到后面却像看不进去字。
“什么叫执刀者推断为一米六左右年轻女子？”
“你怀疑是皎皎？！”
父亲垂着手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不会是皎皎……不能是她。”
所有人抬起头，脑海中闪过那个画面。
三年前，明月山庄暴雨倾盆，血腥浓郁。
他们赶到现场时，沈皎皎浑身是血地跑出来。
“死人了！死人了！”
“爸爸！大哥！二哥！我好害怕，我只是不小心走进来了！”
她的泪水比雷声更撼动人心。
当时，他们只想保护她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窗外大雨哗啦砸下来，我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那些过于痛苦而被遗忘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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