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有线索了。”
父亲迅速变得严肃。
他挂断电话，对大哥二哥低语几句。
大哥脸色一白，二哥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沈皎皎，咬牙点头。
“爸爸，哥哥，发生什么了？”
沈皎皎不安地站起来，二哥拍拍她肩膀，声音很稳。
“别怕，我们会处理。”
父亲脚步匆匆，进了审讯室。
“沈教授？”
周强露出了诡异的笑容。
他探头往父亲身后看了眼，失望地叹气。
“法医和痕检没来？”
父亲合上卷宗，交叠双手。
“周强，你的作案偏好是独居单身女性。灭门不是你的风格。”
“三年前，是你们三个判定为悬案吧？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沈教授，难道推测不出现场还有第二个人？”
“证据不足，那只是推测。”
周强突然哈哈大笑，铁椅被挣得巨响。
“看来你还不知道。”
“沈教授刚从家宴上回来吧。她们三年不出现，你就不奇怪？”
父亲眉心一跳。
“她们死在我手下时还哭着叫你呢。可你呢，还在保护那个恶人！”
“这些不用记。”
父亲按住助手，好整以暇地靠到椅背上。
“罪犯在审讯期间制造话题争夺主动权，转移侦查视线。挺蠢的。”
“我的家人都***。”
“上周我夫人还给我发了邮件，她准备在剑桥攻读哲学博士。”
“今天皎皎生日，她们答应过回国团聚。”
说这话时，父亲不自觉地摩挲着婚戒，眼神温柔不少。
“我知道，她们暂时接受不了皎皎才赌气不回来。”
“但一家人，心总是在一起的。”
“呵。”
周强笑出了声，“沈教授，你们既然心连心，怎么不知道她们已经死了？”
“你在编。”
“你老婆，右手婚戒磕了个月牙形印子。
大儿媳，食指有疤，两厘米左右，她女儿才五岁。
小儿媳双腿残疾，说话声音有点哑。
还有你女儿沈怀汐，怀孕有三个月了吧……”
“住嘴！”
父亲眼底终于出现蓬勃怒意。
“我的家人很安全。”
“不管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，都不会影响我的判断。”
我站在他身后，心头一阵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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