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,终究不同。
那天晚上,我们第一次分房睡。
沈清虞在客卧门口敲了好一会儿,声泪俱下:“程远,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怕黑,你开门好不好?”
“你再发疯,我就真的去找陆子恒了!”
我始终无动于衷。
过去做傻子太久,往后,我不会再心软了。
第二天起来,公寓里安静如鸡。
我去主卧看了眼,被子叠放得整整齐齐,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。
沈清虞走了,去找她的初恋再续前缘。
我也该收拾收拾,开始新的生活了。
床头悬挂的结婚照落了很多灰,我摘下来擦拭干净。
手指拂过她脸的瞬间,一股悲伤涌入心间。
原来,沈清虞那时候的笑容有些牵强。
我穿的西服是她亲自挑选的,就连领带的打法都必须是陆子恒的标配温莎结。
还有发型,她全程盯着托尼老师,指导对方为我抓了个二八分背头,发胶喷上去定型的瞬间,她眼里氤氲着泪水。
现在我总算明白,她是把我当成了那个男人的替身。
我顺着墙壁滑坐到地板上,失望大过心死。
面无表情砸碎玻璃相框后,我拿来剪刀,将自己完整裁了出去。
既然不爱,那为何又要来招惹我?
沈清虞,你真的没有心。
然而,接下来的打击,更是彻底斩断了我们之间的最后一丝情意。
在私立医院妇产科工作的老同学突然打电话给我,语气中夹杂着愧疚。
“程远,对不起,有件事我必须跟你坦白。”
“去年你妻子沈清虞流产,其实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,她提前买通院长给她安排了人流手术,然后在腿上绑好血浆袋,故意在去接你的路上假装摔倒。”
“我也是为了保住工作,才不得已瞒你这么久。”
“程远,你在听吗?”
对面又重复喊了好几声。
我从痛苦中缓过劲来,沙哑着嗓子回她: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时间线在此刻悄然接上。
去年,陆子恒短暂回国住过几天。
沈清虞以为自己又***了,不惜 打掉肚子里的孩子,用来当作他们破镜重圆的投名状。
她甚至在睡梦中都一遍遍喊着:“子恒,带我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