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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我将这些年有关傅延舟的东西清理得一干二净。
十八岁时他手写的情书,第一次送我的生日礼物,还有他织得歪歪扭扭的围巾......
那时候的他热烈张扬,连给出的爱都是让人难忘的。
被冤枉作弊全校通报时,十八岁的傅延舟为了看我一眼,跨越拥挤的操场小跑到我身边,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,他说:“知知,不管别人怎么说,你就是最厉害的!”
到现在,我都没办法忘掉那天的他,迎着夕阳朝我跑来,热烈又美好的样子。
心口酸涩,我认认真真看了一眼那时的他,还是将照片放进了旧纸箱,轻轻合上:“王妈,替我丢掉吧。”
纸箱被丢进垃圾桶后,电子门锁打开。
傅延舟带着周妍月回来了。
周妍月拎着行李箱,笑着看我,“冉知姐,因为今天我替延舟试探出你的**,所以延舟决定把我招进他公司,亲自带我。”
我没说话,看向傅延舟。
“嗯。”傅延舟沉声道,“妍月住的地方离公司太远,她一个女孩不方便,还是让她住我们家里,我上下班还能顺路带着她。”
我指尖颤抖,“傅延舟,这是我们亲手布置的婚房,明明说好以后不会让任何人来借宿!”
“那时候是说结婚后,咱们现在不还没结婚?更何况,妍月又不是外人。”傅延舟扫了一眼我的表情,轻轻皱眉。
周妍月笑着提醒我,“冉知姐,你是不是忘了,结婚证上的人是我,说到底我现在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”
心脏再一次骤疼,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是啊,结婚证,他给了别人。
我才是这个家里的客人。
我转身离开,径直朝楼上走去。
傅延舟冲着我的背影喊道:“沈冉知,你能不能这么小气,妍月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,你至于吃她的醋吗?”
下一秒,我抱着自己的被子走出主卧,对着身后的保姆吩咐:“把我的东西清出来,今天起我住客卧。”
看着我抱着厚重的被子下楼,傅延舟眼神猛地一紧。
周妍月连忙拉住他,抱着胳膊一脸笃定地开口:“别去,鉴于我拆穿她谎言的经验来看,她是故意这么做逼你低头认错。”
傅延舟想到白天的事,皱眉看着我的身影,语气不耐烦,“沈冉知,就让你给妍月准备一间客房,你至于这样吗?”
我安静地看了他一眼,满腔的委屈堵在喉咙,“你觉得,我失去的只是一间客房吗?”
周妍月看着我嘲讽道:“不然呢?你不就是看我和延舟领证了心里不平,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,到最后还不是贪图延舟的家产!”
傅延舟看着我,眼里的厌烦越加明显,“你愿意睡客房就去,楼上还有一间卧室,暂时给妍月住。”
说完,傅延舟吩咐保姆收拾房间,他带着周妍月上楼进了属于我们的卧室。
站在门口,周妍月对我笑,“冉知姐,保姆还在打扫客房,我先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可以吧?”
没等我回答,周妍月就笑着走进主卧,砰地一声关上房门。
我站在楼下,仰头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,直到眼睛酸涩,我才收回视线走向客卧。
没过多久,保姆抱着我的衣服下楼,“**,妍月小姐说不喜欢这些衣服上的香水味,就......让先生都丢了。”
她这是要把所有属于我的东西,从傅延舟身边一一清除。
反正我很快就死了,现在丢了,就省得我收拾自己的遗物了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,轻声道:“那就丢了吧。”
保姆离开的瞬间,周妍月的笑声传来,“看看,我说什么!她根本不爱你,你给她定制的衣服她说丢就丢!”
我抬眼看过去,傅延舟脸色阴沉地站在楼上,他看着我,一字一句问道:“为什么丢了?”
换做以前,别人碰我的东西傅延舟都要大发雷霆,可现在他不但允许周妍月丢掉我的衣服,还来质问我。
心脏一阵发麻,我抿了抿唇,轻声道:“因为不喜欢了。”
傅延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。
“既然你不在乎,有人在乎!沈冉知,我等着你回来求我!”他一把拉过周妍月的手臂往主卧走。
周延月得逞地笑了。
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。
屋里传来周妍月的嬉笑声,“冉知姐的床真软啊!哎!傅延舟,你往旁边挪一下啊!挤死我了!”
我站在原地,心仿佛被绞碎了一般。
一口鲜血毫无预兆吐了出来,鼻子的鲜血也随之涌了出来,我用手捂住,鲜血很快透过指缝打湿我胸前的衣服。
系统的声音响起,“警告!器官衰老!”
我看着手里的鲜血,眼泪混在血里砸在地板上。
原来,器官衰老,这么疼。
保姆回来后看到我的样子,慌乱用纸巾堵住鲜血,大声喊道:“先生!**流血了!您快来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