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他继续拿捏我:
“你今天要是不妥协,马上给我滚出桑家,一分钱也别想拿到。”
我放下伞,拉开随身带的帆布包拉链。
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断亲书。
我把签好字的文件推到我爸面前:
“桑家的门槛太高,我一个平民跨不进去。”
“从今天起,我桑晚,和你们桑家再无任何瓜葛。”
弹幕再次炸了:
“**,她真断了,太刚了吧???”
“换我也断,这一家人简直有大病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,传来哥哥歇斯底里的怒吼:
“桑晚,你别后悔!”
他试图击溃我的心理防线。
“奶奶留下的遗产还锁在信托保险箱里,你只要走出这个门,这辈子都别想拿到那把钥匙。”
会场外,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刚好停在路边。
我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。
手机屏幕突然亮起:
桑小姐,桑家已委托律师前往银行,请您慎重。
我爸果然坐不住了。
6
半小时后,出租车停在市中心一栋全玻璃幕墙的建筑前。
大堂经理迎上来。
我报出名字:
“桑晚。”
经理脸色微微一变,立刻弯下腰:
“桑小姐,行长已经在贵宾室等您了。”
行长亲自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龙井,放到我面前。
“桑小姐,老夫人当年交代过。”
“只要您满二十岁,且回过桑家,就可以随时来开启信托保险箱。”
他刚准备去拿钥匙。
我爸的御用律师大步走进来。
律师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我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“桑晚小姐,桑总让我转告你。”
“现在回家给乔乔小姐道个歉,一切还来得及。”
他把文件袋重重摔在我面前:
“否则,这份由权威机构出具的精神鉴定书,会立即提交给信托监管方。”
“在法律上,你是个精神病。”
“而精神病人将被正式认定为不具备完全继承能力。”
我端起茶杯,笑了:
“鉴定机构是哪一家?”
律师脸色微微一僵,眼神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。”
“主治医生的签字呢。”
他闭上嘴,没有回答。
我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,茶香在唇齿间散开。
“伪造医学证明,试图**信托基金,数额特别巨大。”
“你猜,要判几年。”
律师冷笑一声,双手撑在桌面上。
“桑小姐,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,懂什么是法吗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。
几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男人鱼贯而入。
为首的男人气质沉稳,
拿起律师摔在桌上的文件袋,抽出鉴定书,但只草草翻看了两眼,就随手扔了回去。
“公章的防伪编号对不上。”
“签字的王医生,三年前就已经退休移居海外了。”
桑家律师脸色瞬间惨白。
男人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名片,放在桌上。
“周老让我们来全权处理桑晚小姐的信托事宜。”
律师看清名片上的头衔,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