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我的瞬间,青青的脸色变得惨白。
她忘了捡地上的衣服,跌跌撞撞地冲过来想要推我出去:
“妈!您怎么下来了!这里凉,您赶紧上去,小心感冒!
不是您想的那样,这儿……这儿就是放杂物的!楼上东西太多,我把不经常穿的衣服放这里了!”
我一把打开她的手,冲过去掀开那个整理箱。
里面全是女儿的衣服,一旁还有一些婴儿用品。
“我都看过了,楼上的柜子里没有你的东西,全是你婆婆和你小姑子的!
难不成你用什么东西都要往地下室跑一趟?
还有孩子的呢?护臀膏、尿不湿也放这里囤着吗?”
我看着女儿,有点恨铁不成钢,因为太生气,声音都在发抖。
女儿缓缓低下头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。
我环顾了一眼四周,他们睡的床也有点发霉的绿点,地上放的两只水桶,像是一只储水,一只倒生活污水。
不过桶很小,放不了几升水,怪不得她说用水不方便!我终于找到答案了。
因为这**本没有多余的水,更别说热水了!
我的心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,痛得我浑身都在颤抖。
我猛地转过身,死死抓住青青的肩膀,声音嘶哑地吼道:
“林青青!你还要骗妈到什么时候!如果不是我亲自跟过来,还不知道你现在过的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!
那套房子明明是我出钱给你买的,为啥你住到了这里?”
在我的厉声逼问下,青青的防线彻底崩塌。
她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上,双手捂着脸,积攒了三年的委屈,在这一刻化作了失声的痛哭。
“妈……对不起……我对不起您和爸……”
她哭得喘不上气。
“是我活该!当初您和爸看准了周建斌心术不正,死活不同意我远嫁,是我鬼迷心窍,当初我还拿刀架在脖子上以死相逼,非要嫁给他!
结婚没半年,他就把**和他妹接了过来。
到了孕晚期,刘翠兰嫌我肚子大碍眼,硬逼着我搬来地下室住。
等我生完孩子后,刘翠兰更是说产妇见血有晦气,会冲撞了他们老周家的气运,连家门都不让我进,又让我和孩子住到了地下室……
周建斌只是站在**那边,一句也不帮我。
我真的没脸跟您说啊妈!路是我自己选的,当初我把你们的心伤透了,我现在过成这样,我怎么还有脸回头找您哭诉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