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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醒来时,餐桌上放着热腾腾的早餐。
谢昼**好牛奶,见我出来笑了笑:
“醒了?来吃早餐吧,特地给你买的。”
望着他若无其事的神情,荒谬感袭来。
每一次存档过后,谢昼都能迅速翻篇。
而我再提起,就是翻旧账、不懂事、斤斤计较。
可明明,我们之间的什么问题都没有解决。
就在我要开口时,次卧的门开了。
苏杉杉**眼睛走出,看见早餐眼睛一亮:
“我就随口提了一嘴想吃这家的早餐,你跑这么老远买回来呀?”
谢昼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宠溺的笑,嘴上却还在否认:
“谁说是给你买的?我特地带给我们家亭亭尝的。”
说罢望向我,语气如常:“昨晚玩得太晚,杉杉一个女孩子回家不方便,我就让她先住次卧了。”
我垂下眉眼,没有碰那份不属于我的早餐。
也没有提醒他,我乳糖不耐受,从来不喝牛奶。
谢昼并未察觉,从兜里掏出戒指盒,眉眼带笑:
“早上戒指送到了,来,试试看。”
“当时瞒着你戒指的款式,就是为了这个惊喜。”
那戒指是我念了很久的牌子,动辄六位数。
我本该高兴的。
可戒指套进无名指里,是松松垮垮的一个圈。
谢昼愣了愣。
我抬起手,钻石纯度极高,在灯下闪出耀眼的光彩。
真漂亮。
可惜不属于我。
褪下戒指,将一旁的苏杉杉牵过来,套在她的无名指上,却正正好。
果然。我笑了笑,心里的苦涩涌上喉间:
“不然婚礼也让给她吧,是不是更合你意?”
谢昼脸上现出慌乱。
苏杉杉眼里却滑过得意:“抱歉啊嫂子,谢昼这人直男审美。”
“非要拉着我一起去挑婚戒,当时我替你试着戴了戴,可能他们弄混了尺寸。”
谢昼连连点头道歉,我却忽然想起他求婚那天。
一向冷静自矜的男人,却紧张得红了眼,承诺得格外郑重:
“亭亭,我一定会让你做天底下最幸福的新娘。”
如今他也开了口:
“抱歉亭亭,这件事先存档吧,再过两天就是婚礼了,别在这时候闹脾气说气话。”
“我这就去把戒指尺寸改回来。”
又是存档。
第一次存档时,谢昼语气还带着小心:
“亭亭,你情绪上头的时候总是容易说出伤人的话。”
“存档只是一个缓冲,让彼此冷静。”
那时的我信了所谓的缓冲,可后来,存档却成了他一次次逃避的借口。
我垂下眼睛,语气很平淡:
“不用了,谢昼。”
“婚礼我已经取消了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