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租每月五千,和许宴舟同居四年,每个月雷打不动的平摊。
不仅房租,水电煤,生活费,甚至安**,我们都是实行AA制。
因为他说,不喜欢拜金的女人,像我这样不图他钱,踏踏实实的样子就很好。
我原以为,许宴舟只是谨慎,毕竟他从小家境优渥,一定有不少为了钱接近他的人。
可我今天才知道,他给姜雪随手转的零花钱都是几万块。
原来他不是讨厌拜金,是不喜欢我。
我的声音有些哑:“这房子我不住了,明天之前我会搬走。”
说着,我给他转过去二百块钱。
“这是今天的房费。”
许宴舟愣了下,下一秒,他带着怒气开口:“林雨桐,你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吧?”
“整天板着脸,头发短得半点女人样没有,学学人家姜雪,多温柔体贴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:“都给你们腾位置了,还不够体贴?”
我没再看他,进屋锁上门,开始收拾行李。
没一会儿,外面传来二人的**声。
我戴上耳机,将音乐声开到最大,才勉强盖住姜雪的娇息。
推着行李箱出来时,天已经擦黑,客厅空无一人。
只留下沙发上暧昧的褶皱,和垃圾桶里用过的套。
手机在这时收到一条消息。
晚上有个校友会,地址发你了,听说有个很权威的教授会来,你不是一直想留校吗,正好乘这个机会跟教授搞好关系。
我刚想回复不用了,可想了想,我即将出国,就当是和大家告别。
推开包厢的门,我一眼便看见了许宴舟,以及他身旁小鸟依人的姜雪。
同学们正以他们二人为话题中心展开着激烈的谈论,谁都没注意到我。
“许师哥今天这是官宣了?”
“肯定是了,二人进来时都是十指相扣的!”
“姜雪你可以呀,到时候结婚别忘了请咱们吃酒!”
许宴舟没说话,默认了学弟学妹们的讨论。
姜雪则捂着脸靠在许宴舟肩头,掩不住的羞涩。
不知道是谁提到我。
“男人婆来了吗?她要是知道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神,就这样拜倒在了班花姜雪的石榴裙下,估计要气得**!”
“林雨桐那个土包子,也是刷新了我对女人的认知,从没见过活得这么糙的女的,还不如姜雪的一根头发丝精致。”
有人说了句:
“拿她跟姜雪比,简直侮辱姜雪。”
犀利的评价引得满室寂静,我抬起头,看向说话的人。
而许宴舟也正看向我,眼神轻慢,是故意说给我听。
我咬着嘴唇,憋在心里的那句,“既然你这么厌恶我,为什么还和我在一起四年。”
到底没质问出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