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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记忆是我和夏禹结婚之后,**了十年之久。
婚后,他比从前更疼我。
知道我胃不好,哪怕要赶早班,也提前两个小时起来熬养胃粥;
家里洗衣打扫他一手包揽,从没让我沾过冷水。
怀孕时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,女儿出生后,更是连尿布、喂奶都全揽下来。
哪怕在公司被领导刁难、被同事穿小鞋,他也准点赶回家哄孩子,就怕我累着。
我查出肾衰竭那天,他甚至二话不说就去配型,把自己的肾捐给了我。
台下记者席又议论起来:
“丈夫对她这么好,这么大的事怎么会记不住?”
“她女儿不是说重要的事能记住吗?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”
妈妈盯着屏幕,指尖攥得发白,字字泣血地质问:
“你说话啊!阿禹把肾都给了你,宠了你十几年,自己累得一身病,结果你连他怎么死的都记不住?”
“你就是个吸人命运滋养自己的伥鬼!”
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,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屏幕里的画面还在继续。
镜头跳到女儿小学时,她后背被开水严重烫伤。
医生说植皮是天价,不植皮只是会留疤,不影响日常生活,很多家庭都选择放弃。
可夏禹知道女儿爱美,哪怕自己刚给我们全款买房,贷款也要给女儿做这个手术。
甚至,女儿植自体皮源严重不足,需要异体皮暂时覆盖创面,
我有些犹豫,他也二话不说就要求取自己的皮肤。
女儿看着屏幕,颤抖着手抚上自己后背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。
她忽然想起,从那年夏天起,爸爸再也没穿过短袖,三伏天也裹着长袖衬衫,有次中暑晕倒都不肯解开领口。
原来都是因为她。
女儿的眼泪瞬间决堤。
她猛地冲到我面前,红着眼嘶吼:
“你怎么这么自私!我烫伤的时候,你连一块皮都舍不得给我!”
“从小到大都是爸爸照顾我,你什么都没做过!你根本不配当他老婆,不配当我妈!”
她转头和妈妈对视一眼,两代人的眼底,都翻涌着决绝。
就在这时,女儿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,是***的电话。
她接起电话,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
挂断的瞬间,她猛地扑向操作台:
“**说黄金抓捕期只剩不到一小时!再晚凶手就逃出境了,再也抓不到了!”
她抬手就去推功率杆,刚推一格,房间里的警报骤然尖鸣。
我猛地喷出一口血,温热的液体染红了身上的病号服。
“不行!绝对不能再加了!”
工作人员扑过来死死按住操作杆,
“她本身就有神经性记忆障碍,神经已经濒临崩溃,再突然加大功率会脑死亡的!”
“脑死亡又怎么样?”妈妈一把推开工作人员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
“脑死亡至少还活着,可夏禹再也活不过来了!”
”她爸当年为了救我们母女俩烧死在火里,他又替**持了这个家庭十几年,替我女儿挡了刀,夏家两代人的恩,我们拿什么还?”
“就算她成了植物人,只要能揪出凶手,让阿禹瞑目,给夏家一个交代,也值了!”
趁着所有人被妈妈缠住的间隙,女儿咬着牙,猛地将功率杆又推了好几格。
电流瞬间窜遍全身,像无数把刀在剜我的脑子。
我发出凄厉的惨叫,浑身剧烈抽搐。
巨幕也猛地一亮,定格在了案发那天的深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