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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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许栀把物业监控截图发给我。
一张张，像刀子。
裴川凌晨一点进林清家。
还有林清生产前两周，他扶着她去医院产检。
姿势熟稔，掌心贴着她的腰。
许栀又发来一条消息：
“我查到林清没有登记丈夫信息。”
“她生产时，紧急***填的是裴川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，胃里一阵翻涌。
当晚，裴川的旧平板落在卧室。
他大概忘了退微信，林清的消息跳出来。
“她今天还没发疯？”
“你再刺激她几次啊。”
“只要她摔东西、骂老人、吼孩子，视频就够用了。”
“我儿子不能一直没爸爸。”
“等她签字，你带着宝宝，我带着儿子，我们一家四口就不用偷偷摸摸了。”
一家四口。
我冷冷看着屏幕。
原来对门那碗鲫鱼汤，不是婆婆偏心邻居。
是裴川在给自己的另一头家，提前喂饭。
我没有冲去对门。
许栀说得对，裴川要的就是我疯，那我偏不疯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给公公裴建国打了电话。
他是退休教导主任，平时最讲体面。
“爸，宝宝身上起了疹子，我想让您过来一趟。”
提到孙子，他半小时就到了。
裴川正好不在，他说公司开会。
可物业监控显示，他十分钟前进了林清家。
裴建国进门时，罗玉芬坐在客厅，眼下一片青。
这几天，她大概也没睡好。
我让许栀开了视频。
我没废话，直接把收集的证据发进家庭群。
第一份，是我的手机设置截图。
我妈、许栀、中介，全被屏蔽。
还有最重要的物业监控。
裴川深夜多次频繁进出林清家。
裴建国越看，脸越青。
最后，我点开他跟林清的聊天记录截图。
客厅里安静得吓人。
林清说：
“**那边继续哄着，让她作证姜晚不孝顺。”
“**视频留好。”
“等她净身出户，我和儿子就搬过去。”
“亲子鉴定我预约好了，等你离婚就办户口。”
裴建国盯着屏幕，手背青筋暴起。
半晌，他给裴川打电话。
“滚回来。”
裴川还装。
“爸，我在公司。”
裴建国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你公司开到对门了？”
二十分钟后，裴川立马回来了。
他一进门，看见客厅里的阵仗，脸色明显变了。
但他反应很快。
“爸，妈，姜晚是不是又胡说什么了？”
“她现在产后疑神疑鬼，你们别被她带着走。”
婆婆把平板扔到茶几上。
“跪下。”
裴川僵住。
“妈？”
“我让你跪下！”
裴川脸色难看，却还是跪了。
罗玉芬站在他面前，冲他大喊。
“你让我把汤端给林清，是因为她可怜，还是因为她是你外面的女人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