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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吸一口气,我强压住声音里的颤抖。
“林烁,你就没想过这会害我丢了工作吗?”
林烁无所谓笑笑:
“你一个女人,又不是大厂员工,工作能产出几分价值?”
“不如回家好好养身体,生个儿子,也算不辱没女人的天职。”
记忆里的他,在得知我拿到offer兴奋的抱我转圈。
现在却……
再不想看到二人,我咬紧牙关,转身离开。
到医院挂上最近的专家号,很快,我取到妊娠试验阴性的证明。
导诊的护士递给我一个口罩,我这才感受到被宁星扇过的脸麻木刺痛。
离开时路过微敞诊室,林烁焦急的询问忽然钻入耳朵。
“医生,你说我老婆的手没事,可她为什么这么疼?”
伴随宁星抽噎的哭泣,医生无奈地开了外涂的药膏。
林烁小跑着取药,小心翼翼给宁星涂上,谨慎到自始至终都没有察觉我的存在。
几月前,我因重感冒在家养病,连吃药都困难。
林烁却拒接我所有电话,三个小时后才回拨,语气里是强压的怒意:
“能别电话轰炸吗?我在开会。”
现在他却在工作日请假,只为宁星连伤口都没有的手。
真可笑。
宁星忽然娇嗔:
“我也能给你生孩子,你干嘛非要让那个老女人生!”
林烁温柔抱住她:
“生孩子的苦我可舍不得星星受,再说,她怀孕有你陪我,你怀孕谁来陪我?
我气得发抖,深吸一口气,才把报告结果拍照发给总裁。
我又登陆工作账号在部门大群发通知。
下午三点部门会议,除了公布公司**竞项结果,我还要宣布一项人事变动。
当初总裁急需帮手,承诺给我项目内最大自**才把我挖走。
现在,我要行使**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