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辈子,没跟谁抢过东西。抢不过,也不敢抢。唯独这一回,事关裴珩,我动了想留一留的心。我也知道这心思蠢,跟素日里那个低眉顺眼的我,判若两人。可我压不住地想:他要是对我没有半分情意,那这三年,算什么?真就……只是一场冲喜?每月初六,是我去城外白云庵陪老夫人的日子。老人家病好后出了家,说是替儿孙赎当年温家一案的孽。进门三年,风霜雨雪,这条路我没断过一回。今天,我头一回站在裴珩面前,看着他的眼睛,把话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