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一笔钱的去向，我都查得出来，马上发给你们。”
我顿了顿。
“对。现在。”
第二天，我把整件事，连同那摞银行流水，一并交到了程墨手里。
“程律师，我要追回这笔钱。一个子儿都不能少。”
“放心。”
程墨扶了扶眼镜，“我打了二十年经济官司。这种案子，闭着眼睛都能打。”
另一边的事，是后来才知道的。
苏婉和贺子航逛完母婴店，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家。
周桂芬刚把东西放下，贺子航就朝她摆手：“妈，家里没菜了，去菜市场买点，晚上加个餐。”
“诶，好，好。”
周桂芬眉开眼笑地出门了。
门一关，贺子航就把苏婉搂进怀里。
“你说，秦野那傻子这会儿，是不是还蹲在银行门口哭呢？”
“管他呢。”
苏婉白他一眼，“钱到了手，孩子也有了。等风声过去，咱俩把这房子也卖了。”
两人笑作一团。
就在这时，门响了。
咚咚咚。
苏婉眼睛一亮：“哟，这是回心转意了？”她理了理头发，笑着去开门，“秦野，你终于想通了……”
门开了。
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巡捕。
她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你是苏婉？”
巡捕亮出证件，“有人报警，指控你们*****，金额巨大。请配合调查。”
“盗、**？”苏婉腿一软，“巡捕同志，你们搞错了吧？那钱是我男人的，”
“苏女士。”
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巡捕身后走出来。
声音不大，字字清晰。
“程墨，秦野先生的**律师。”
他抽出一张纸，举到苏婉面前。
“秦野先生与你，从头到尾没有领过结婚证。法律上，你们不存在夫妻关系。”
苏婉脸上的血色，一点一点褪尽了。
程墨又抽出一张。
“被转走的那笔钱，是秦野公司对公账户的***。其中大部分，是几十个工人等着发的工资款。你们的行为，涉嫌**和挪用资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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