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万已经赔没了。
我坐在他的椅子上,手心发凉。
我的六百万是婚前攒下的,大半来自早年工作和一次股权退出。
我留了很多年,封闭期产品还有八天才到期,不能提前赎回。
去年我想换掉旧车,陆珩说这钱别动,年纪大了都是依靠。
我还笑他,怎么才三十多岁就开始惦记养老。
现在,他要我把往后几十年的依靠拿出来,替他偿清一笔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投资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,我把催告抬起来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救急?”
陆珩站在门边,身上还是我的睡衣。
“本来能赚,我也没想到会这样。”
“所以你不告诉我?”
他伸手来拿,我避开,他的脸顿时沉了。
“先拿钱补上,再慢慢说,不是一样?”
我没给他,翻开借款合同,找到了出借人的电话。
陆珩盯着我手里的手机。
“别乱讲,陈先生只认钱,不听家务事。”
我拨通电话,喉咙里出来的是他的声音。
“陈先生,我想核一下那六百万原借款,沈栀当时签过什么吗?”
对面停了停,翻纸的声音传过来。
“没有,当时就你一个人来的,怎么了?”
“后来有没有另外约定,由她把这笔账接过去?”
“我跟你没谈过这个,你别跟我说要换个人还。”
陆珩冲上来,我按住话筒,推开了他的手。
陈先生在电话那头催他准备,明说不管家里怎么商量,原借款没结,他就得负责。
我说会再联系,挂掉了电话。
陆珩脸色很差,指着门外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事。”
“所以我在问。”
他没再回答,摔门出去。
我把原合同放回去,记下位置,将现存的往来和清算材料留了一份。
手机就在这时亮了。
许蔓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。
“别被她一哭又拿住了。”
“她的六百万先还陈那边,房子就干净了。”
“我跟你从头过日子,总不能背着她的影子还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