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很宝贵，装不下这种低级情绪。
“监控开着。”我指了指客厅角落，“你可以看。”
林朵朵脸色白了一瞬，立刻扑进江妄怀里喊疼。
“阿妄，我头好晕，我有点晕血……”
江妄顿时慌了神。
“别怕，我给你上药。”
他抱着林朵朵坐在沙发上，居高临下地命令我。
“给朵朵道歉。”
“然后把桌上那一千只千纸鹤折完，每只上面都写一句祝福朵朵的话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做完护理的手。
折纸会起倒刺，写字会磨出茧。
“我不折。”
江妄气笑了。
“行，你有骨气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，家里的保姆辞退，家务全归你做。”
“什么时候磨平你这身大小姐脾气，什么时候算完。”
我没说话，转身上了楼。
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，我脚步顿住了。
我原本空旷整洁的极简风卧室，此刻被塞得满满当当。
地上铺着掉毛的粉红地毯，墙上贴满了林朵朵和江妄的大头贴。
而我床头那个用来放房产证的保险箱，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个巨大的毛绒熊。
林朵朵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，靠在门框上笑得天真。
“知夏姐，你的房间太素了。”
“我帮你改造了一下，是不是温馨多了？”
我转头看向她。
“我的保险箱呢？”
林朵朵眨了眨眼。
“太丑了，破坏氛围，我让收废品的拉走了。”
我的呼吸停了一秒。
那个保险箱里，有江妄这三年送我的所有金条，房本，还有我攒下的五百万定期存单。
那是我这三年出卖青春、忍受无聊、装聋作哑换来的全部报酬。
“拉去哪了？”
我的声音依旧平淡，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已经蜷缩起来。
林朵朵被我的眼神看得缩了一下脖子，随即又挺起胸膛。
“哎呀，骗你的啦。”
“阿妄说你太看重钱，一点都不纯粹。”
“他让我把你的保险箱锁进地下室了，说要帮你戒掉拜金的坏毛病。”
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。
我绕过她，准备去地下室。
江妄却堵在了走廊口。
“站住。”
“地下室的钥匙在我这。”
他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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