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5
烟掉在了地上。
陆祈年不可置信地抬头,朝那位说话的人看了过去。
他右脚下有一侧衣角。
几人齐力挖出了**,怕有遗漏,他们还往旁边挖了下,又找到一个包。
陆祈年瞳孔猛地放大,那确实是我的。
还是他亲手买给我的,虽然他说过公司发达之后会给我买包买首饰。
但我习惯了朴素,几乎没主动要过什么东西。
这个包是我们周年纪念日的时候陆祈年送我的。
一个包一个编号,这个包的编号刚好是我的生日。
从那之后,我每次出行都会带着它。
他们检查包的内部。
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,
包里只剩一只口红,一张表。
字迹已经模糊了,但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来医院,标题是孕检报告,下半部分还有个超声图片。
陆祈年跌跌撞撞地走了过去,
他脑海中突然响起了我曾经说过的话,
那天我们因为副驾被苏梨梨坐了的事情吵架。
陆祈年说顺路,只是捎了她一段,她是因为自己加班,半夜一个女生打车也不安全。
我觉得这是越界。
这不该是正常职场距离。
我让他把苏梨梨辞了。
吵到半夜,陆祁年只觉得我是善妒,说我没有同理心。
我疲惫地捂着太阳穴,
“陆祈年,我们一定要因为她吵成这样吗?”
“有必要吗?”
“我太累了,不想和你吵了。”
说完,我转身离开。
“周末陪我去趟医院吧。”
“到时候再决定我们是去民政局离婚,还是把苏梨梨辞了,让这件事翻篇。”
法医恰好在此时出声,他检查尸骨发现,
“被害人确实为女性。”
“根据尸骨腐化程度,初步推断为三年,和嫌犯所说相符。”
“根据孕检单推测被害**概为孕初期,暂时观察不到妊娠迹象......”
陆祈年的眼泪从听到这句话后,就止不住地从眼眶往下落。
那天我没能说出口的事情,就是这张孕检单。
那时我刚在孕初期,医生说有假孕可能,所以我想等再确定一些再告诉陆祈年。
我准备和陆祈年一起去医院再次检查,让他亲耳听医生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但我没想到,还不到周末,我会提前出现意外。
我没等来周末,也没能让他得知这个小生命的来临。
陆祈年崩溃地哭出了声,
“我不信!我不信!我不信!”
“江挽月!你不是和别的男人一起过得很好嘛?”
“为什么你会死?”
但是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