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轰隆一声。
盖头底下的沈曼如,如遭雷击。
她们不会以为,将人送去庄子上了,让沈曼如李代桃僵抢我夫君**我的事就能一笔勾销吧。
我既重生,自然是要练杀的。
宋氏出京时,我已安排了人跟她去了庄子上。
直到今日大婚,
我才命其趁宋氏熟睡之际,将人捂着嘴拖下床,拽去了池塘边。
在宋氏哭喊震天的时候,扑通一声,将她推入池中。
棍棒一顶,让她慌张至极,却永远够不到求生的彼岸。
像当年,我母亲难产,她却堵在门外,抱着父亲的腿求名分时那样。
生生断了我母亲求生的希望。
塘水寒凉,等旁人发现救上来时,失足落水的宋氏已经没了气息。
消息一路被我安排的人,快马传进傅家那处热闹盛大的喜堂。
沈曼如大喜又大悲,竟承受不住这样的大礼。
捂着肚子面色惨白地跌倒在地上。
她疼得蜷在地上,隆起的小腹再也藏不住。
满座宾客亲眼目睹,她未婚先孕一事瞬间炸开,流言疯传。
傅家的喜宴当场大乱,宾客交头讥讽,傅家颜面尽失,侯府上下鸡飞狗跳,好好的盛世婚典,沦为全城笑柄。
我的回礼,傅惊珩大抵很喜欢吧。
这边我的小院,喧嚣早已散去。
红烛高燃,烛火轻轻摇曳。
陆时峥坐在床沿,连挑盖头都忘了,手心全是冷汗。
我伸手,自己揭下红盖头。
他猛地抬头,耳尖红得通透。
“小姐……”
“叫娘子。”
“…… 娘子。”
我望着他,忽然想起上辈子那间漏风的破庙。
“陆时峥。”
“在。”
“往后我要是对你不好,你只管走。”
他愣了愣,轻轻摇头。
“不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等了很久,才等到你。”
他低声说,
“不走。”
我望着他,心底浮起一句想问的话 ——
上辈子,你为什么不早点来?
话到唇边,终究咽了回去。
我抬手,拂掉他衣领沾着的落雪。
“睡吧。” 我说,“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他应了一声,躺下,和我隔着半尺距离,僵直着身子不敢乱动。
过了许久,他小声试探:
“娘子,我能…… 靠近一点吗?”
“能。”
他慢慢挪过来一寸。
又小心翼翼挪了一寸。
最后,轻轻攥住了我的整只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