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时候我穷疯了，有人给我钱，让我抱走一个孩子。」

「我不知道那是你啊。」

我问：

「那是谁让你抱走我的？」

她眼神闪烁。

「我不记得了。」

沈知意冷声道：

「你最好记得。」

「因为买你偷孩子的人，昨晚已经被我们找到了。」

林桂芬僵住。

沈知意抬手。

律师播放一段审讯视频。

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坐在审讯室里，低着头。

「是林桂芬主动找我的。」

「她说沈家有钱，偷一个孩子能卖大价钱。」

「后来听说沈家报警查得严，她不敢卖，就自己养着。」

「她说养大也好，以后能当免费劳力。」

林桂芬疯了一样扑向屏幕。

「他撒谎！」

「我没有！」

我盯着她。

「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上学？」

「为什么抢我的奖学金？」

「为什么逼我打工给林耀买***？」

「为什么每次有人要资助我，你都说我品行不好？」

她哭着摇头。

「妈妈是怕你学坏。」

我笑了。

「怕我学坏，还是怕我跑了？」

林桂芬不说话了。

林耀突然从病床上坐起来。

「妈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？」

他也慌了。

「你不是说温梨是捡来的？」

林桂芬回头瞪他。

「你闭嘴！」

林耀被她吓得一抖。

这一幕被镜头拍得清清楚楚。

弹幕开始倒戈。

所以林桂芬才是人贩子？

她偷了人家女儿，还让人家女儿给她儿子捐骨髓？

刚才谁骂温梨白眼狼，出来道歉。

可林桂芬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。

她擦掉眼泪，突然指着沈知意：

「就算温梨是你女儿，那又怎么样？」

「她偷钱是真的，拒绝救耀耀也是真的。」

「她品行烂成这样，难道也是我教的？」

她看向审判员。

「身份归身份，案子归案子。」

「三十万救命钱，总不能凭她一句不是她偷的，就算了吧？」

秦曼在屏幕里哭着点头。

「我可以作证。」

「钱确实是温梨给我的。」

林桂芬像重新活过来。

「看见了吗？」

「亲妈来了也洗不白她！」

沈知意转头看向我。

「梨梨，你认识秦曼？」

我点头。

「她是我室友。」

沈知意问：

「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？」

我看向屏幕里的秦曼。

她脸色惨白，手指一直往袖口里缩。
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半个月前，秦曼说她弟弟欠了网贷。

她哭着问我能不能借两万。

我没有钱，只能陪她去报警。

可第二天，她突然说事情解决了。

还换了新手机。

我盯着她的袖口。

那里露出一截青紫。

「秦曼。」

我说：

「林桂芬拿你弟弟威胁你了，对吗？」

秦曼猛地抬头。

林桂芬厉声道：

「你别血口喷人！」

我没理她。

「你弟弟根本没还清网贷。」

「他是不是被人带走了？」

秦曼眼泪一下掉下来。

可她还是摇头。

「没有。」

「温梨，你别逼我。」

我还想说话，沈知意按住我的肩。

她看向秦曼。

「秦小姐，你现在说实话，我可以保证你和你弟弟的安全。」

「你继续作伪证，林桂芬保不了你。」

秦曼嘴唇发抖。

林桂芬突然笑了。

「沈总真会吓唬小姑娘。」

「证据呢？」

「你有证据证明我威胁她吗？」

沈知意没有说话。

审判厅门口，又有人被带了进来。

那是一个瘦得脱相的少年。

秦曼看见他，直接崩溃。

「小宇！」

少年抬起头，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
「姐，别替她撒谎了。」

「她根本没打算放过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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