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娇娇“唔”了一声，被他亲得往后仰，后背抵着炕沿，退无可退。

沈劲川亲够了才松开，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，额头抵着额头。

“就你这小胳膊小腿，”沈劲川拿鼻尖蹭她，“我去打水，你老实待着。”

“我去吧——”

“你去？”沈劲川捏了捏她胳膊，“这一桶水拎到半路能洒半桶。等着。”

他拉开门出去，林娇娇坐在炕沿上，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。

沈劲川进了灶房，拎起水桶往锅里舀热水。

刘桂兰正在洗碗，看见他进来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好不容易回来了，不休息跑出来打水？你媳妇呢？”

“我媳妇倒是要出来帮我打水，”沈劲川把桶提起来，“就她那小胳膊小腿，一次连半桶都拎不动。我等不及，自己来。”

说完提着满满一桶热水，大步流星回了屋。

刘桂兰站在灶台前，手里攥着抹布，瞪着眼睛看儿子背影消失在门后头。

“这死小子……”她嘟囔，“一回来就伺候起媳妇来了。真是白养这么大了。”

沈万三走进灶房倒水喝，看她杵在那儿，问：“咋了？”

“你儿子，”刘桂兰把抹布往灶台上一摔，“给他媳妇打洗脚水去了。”

沈万三“哦”了一声，端着水往外走。

“你就‘哦’一声？”

“那我说啥？”沈万三回头看她，“儿子疼媳妇，你还吃醋啊？不行待会儿让他也跟你打一桶？”

刘桂兰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转念一想，林娇娇那小胳膊小腿的，让她拎热水，估计还没到房门口就洒一大半了，还得她擦地。

这么一想，气又顺了点。

“算了算了。”她摆了摆手，“你儿子净看上他媳妇那一张脸。以后有的他受得。”

沈万三笑了一声，走了。

灶房里，刘桂兰把碗洗完，又往锅里添了瓢水。

想了想，从碗柜里摸出两个鸡蛋，搁在灶台边上。

明早给老三煮了吃吧。那小子这几天不在家，都累瘦了。

沈劲川把桶提进屋，往盆里倒了热水，又兑了瓢凉水，伸手试了试温度，回头冲林娇娇抬了抬下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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