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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下雪了。
我抖了抖围巾。
“可有些事，你我都知道，成不了真。”
说完，我没去看司聿言的脸色怎么样。
也不关心。
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，他都没有离开。
我上班。
他就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，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我下班。
他跟在我身后，和我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。
直到我生日那天。
他在餐厅里，找了个邻桌的位置坐下。
看着我一个人插蜡烛、一个人唱生日歌。
最后一个人，许愿。
我闭着眼，两手交握在一起。
“我希望今年，江醒可以多来梦里看我。”
吹灭蜡烛的瞬间。
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同灭了。
司聿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等我睁开眼时，位置已经空了。
结账时。
店主告诉我，账单已经被一位男士提前结算了。
他给我留了两样东西。
我下意识想拒绝。
可拿上来的，不是什么名贵首饰或者奢牌包包。
只有一张简单的卡片和一个录音笔。
卡片上写着：
生日快乐。
里面的内容我找人恢复了，你当时，并没有听完。
我拿上东西离开。
随手把录音笔放进抽屉里。
后来的半个月，司聿言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圣诞节那天，
我收到一封匿名的信。
里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。
圣诞快乐。
我把卡片重新塞回信封。
然后转身丢进壁炉里。
当晚，我拉开抽屉，把录音笔拿出来。
静静地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久到窗外的笑声彻底消失。
我终于按下播放键。
前面的内容已经被**。
整个房间，回荡着江欣大喘气的沙哑声。
就在我又一次想要按下暂停键时，江欣开口了。
“愿愿。”
“别担心，阿姨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手指不受控地开始发抖。
“小辞走得这几年，阿姨都看在眼里，你一个人过得太苦了。”
“我以为我能多陪在你身边，替小辞看着你，不要做傻事。”
“可阿姨没时间了。”
“我昨天给你们领导打了电话，他说你要调任去北欧了。”
“升职是好事，阿姨很高兴你终于愿意出去走走。”
“阿姨以后会和小辞一起，保佑我们的愿愿平平安安。”
录音结束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播放了一遍又一遍。
曾经无数次把我困在黑暗中，不敢回头的过往。
终于在这一天，雨过天晴。
（全文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