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十月那次,你为什么不去西北?”沈见微把一张折过的邀请函放到莫离面前。
那是她收拾抽屉时翻到的,上面写着“纪录片青年导演驻组”,报到日恰好是父亲安排她在酒店五楼见裴承岳的那晚。
莫离拿起纸:“谁让你翻我东西?”
“这不是重点。你明明答应林栀去的。”
“临时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他不说话。
沈见微记起来了。那晚她被逼着在五楼包间相亲,吵到一半跑进同层消防楼梯间,发给莫离一句“你要不来,我就一直坐这儿”。
后来他赶来,外套湿透,背她走了五层楼。
她一路骂他来得太慢,他还笑着说车费得报销。
“你不是说那次没选上?”她声音低了。
“没去,当然选不上。”莫离把邀请函折回原样。
“你怎么不跟我说?”
“说了干什么?让你替我跟**道歉?”她伸手按住纸:“你当时应该去的。”
莫离抬头:“当时你在电话里哭成那样,我怎么去?”
沈见微想起那晚他从五楼把她背下去,两个人在酒店对面的台阶坐到天亮。她以为他只是做了一回男朋友该做的事。
“莫离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他把纸留给她,“别再拿这件事跟**吵。那天是我自己选的。”
她没接,忽然问:“如果再来一次,你还会来吗?”莫离拿起外套,站在门口停了停:“别问这种没法重来的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