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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年前,我成了假死人,妈留给我的东西,被你们继承,一一送给了宋韵禾。”
“现在,我要你们拟份协议,把我的东西还回来!”
我哥愣了一下,脸色变得格外差劲。
“微澜,你何时变得这样**?东西都送出去了,你让......”
我打断他。
“你们可以不同意!”
“那我现在就去告诉所有人,被你们弄‘死’的宋微澜活着回来了!”
三个男人气的脸色铁青。
“不就是钱吗?我们答应你。”
“不过这辈子,你不准再回南城!”
看着他们愤愤离去,我再也装不下去了。
哆哆嗦嗦地扣出几颗止疼药,生生吞了下去。
很快,顾闻野便送来了拟好的协议。
协议上说,两天后,只要我坐上去北城的婚车,赠与协议自动生效。
也是当晚,我趁着别墅里没什么人,偷偷溜了出去。
我找了律师,以云棠的名义,把所有的遗物通通给捐了。
再回别墅时,天已经黑了。
止疼药逐渐失效,胃里又开始绞痛。
我疼到眼前发黑,可刚走进玄关,便被人一把捂住了嘴。
只见别墅里灯光大亮,客厅里传出热闹的欢笑声。
顾闻野站在保镖身后,指挥他们绑住我的手脚,丢进了一旁伸手不见五指的杂物间。
“宋微澜,你怎么偷偷跑出去了,被人拍到了怎么办?”
他压低声音指责我。
“今晚有朋友来家里,你绝不能出现,就暂且待在这里好了。”
“记住,别出声!”
可胃里太痛了,我拼命挣扎起来,溢出的话语断断续续。
“药,止疼药,在楼下,帮,帮我拿......”
顾闻野只顿了一秒,冰冷的低声里带着讽刺。
“止疼药?宋微澜,你不会想说自己得了什么绝症吧?”
“行了,别再装了!等那帮朋友走了,我自然会放你出来!”
他吩咐保镖彻底堵上了我的嘴。
下一秒,狭窄的门被锁上,隔绝了所有的光源。
无尽的黑暗里,只剩我艰难喘气的声音。
胃里疼地像被人捅了几刀,衣服也很快被冷汗浸湿了。
我的意识逐渐开始迷离。
而门外,时不时传来热闹的起哄。
“我说韵禾,你跟闻野都结婚五年了,怎么还天天腻歪啊!”
“我记得,闻野过去对宋微澜可不这样吧?”
“你俩实话跟我们说,是不是当初早就背着那死女人,勾搭在一块啦?”
起哄声里,我隐约听见了宋韵禾毫不掩饰的轻笑。
“其实吧,就是那年......”
“姐姐不准我进家门,打了我,圈里人都说她做的太过,阿野为了帮她善后,私下找到我。”
“他把城南的别墅拿给我住,还把那辆玛莎拉蒂送给我开。所以那时,我住着姐姐的房子,开着她的豪车,刷着跟她一样的副卡,过了两年。”
“她不知道,那两年里,她每欺负我一次,阿野就补偿我一次。直到那年春节,她不准我回去过年,阿野看我一个人可怜,团圆饭后跑来陪我,还带了爸爸跟哥哥送我的礼物,我们喝了红酒,放了好久的烟花......”
讲到这里,宋韵禾的声音里带了丝羞涩。
“天呐,你俩竟然是在那年春节怀上了恩宇嘛?好浪漫!”
这一刻,我躺在杂物间的地上,只觉喉间一阵腥甜。
那年的春节,我当然记得......
那是顾闻野第一次没陪我守岁,也没为我放烟花。
年三十团圆夜,他谎称国外的项目出了问题,必须赶去公司通宵加班。
我从未怀疑过他。
可到头来,他竟骗了我。
他是去陪宋韵禾。
还记得那晚,我一个人在顶楼看着城南燃放的烟花,拍下来发给他,说“想他”。
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。
原来,那场烟花是他放的。
为了对宋韵禾表白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