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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寒降临第一天，林桃就围着江屿和妈妈团团转：
“妈，你想吃什么？江屿哥哥，你要拿什么？别和我客气，随时为你们服务。”
妈妈笑得合不拢嘴，直夸她乖。
江屿也欣慰道：“桃桃真懂事。”
林桃脸颊泛红。
当天，他们就决定庆祝，火锅，汽水、罐头、冻肉，很快堆满客厅。
第二天起来，我却在厨房垃圾筒看到两袋已经发臭的羊肉。
我站着看了很久。
这是我开车跑了三趟村镇，才从牧民手里收来的。
极寒里，足够一家人吃半个月，就被这样丢弃了。
我什么也没说，扛着袋子下了楼。
回来时，林桃故意问：“姐姐，你干嘛去了。”
“扔羊肉，臭了。”
她一脸惊讶：“呀，那姐姐怎么不放回空间？”
“我放得了吗。”我拿湿巾擦着手，头也没抬。
林桃眨了眨眼，低头对着手指，哽咽道：
“对不起姐姐，我忘了你不能用空间了。可我真不是故意扔你的肉，只是空间冷藏格有限，羊肉膻，我怕污染其他食物，这才......”
妈妈立刻沉下脸。
“明知道桃桃吃不了羊肉，你还买这么多，你就是跟她过不去！”
江屿也皱眉：“知意，就是一点肉，别赌气，空间里其它食物多的是。”
我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就让他们以为我还在赌气吧。
末世第五天，林桃越发肆无忌惮。
我的衣服、电脑、书，一样一样被她“不小心”清出空间。
最后，连我猫粮、猫窝和我救急用的哮喘药，也被扔到了垃圾筒。
我捡起药盒，冷冷看她。
“这些也是空间不够，会污染其他东西？”
林桃躲到江屿身后，眼泪汪汪：
“姐姐，救急药放在外面，你用着才更方便呀。”
“我也是怕耽误你。”
“那猫粮呢？”我盯着她问。
前世，陪我到最后的是团团，它至死都不愿离开我去外面觅食，最后为了保护我死在那些人脚下。
似是感受到我的情绪，团团喵呜一声在我脚边讨好地拱了拱。
妈妈一脚踢在它身上，把桃桃护犊子一样护在怀里：
“都末世了，本来就不该养猫！你什么脏的臭的都往里塞，桃桃这是在给你擦**，你还好意思怪她？”
江屿无奈地看着我。
“知意，桃桃也是一片好心，你别多想。”
我抬头看着他：
“好啊，我不多想。”
“空间里还你的蛋**、健身器材、手办和限量运动鞋，也一起让她好心扔了吧。”
江屿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我把团团抱在怀里，又看向妈妈。
“还有你的保健药、花裙子和金银首饰。末世了，这些更没用，是不是也该扔掉给大家腾地方？”
妈妈猛地捂住手腕上的金镯子。
林桃指着我，眼泪汪汪地控诉：
“姐姐，你怎么能把江屿哥和妈跟你的猫比？都怪我不好，要不，我还是把手镯还你吧。”
江屿彻底沉下脸。
“林知意，现在是末世！你不能因为你前期囤了物资，就没完没了了地闹。”
他指着结满冰霜的窗户，“外面零下四十度，没有我们，你一个人能得活下去吗？”
见我不再争辩。
妈妈哼了一声，得意地哄着妹妹离开。
我低头，默默把猫粮搬回自己房间。
关上门，我却慢慢笑开。
不急。
最多让再得意一周，他们就再笑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