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“当年京城第一美人的风姿,也该让这帮势利小人好好瞧瞧了。”
我轻轻点头,转头看向瘫软在地、浑身湿透的裴景安。
“裴景安,你千算万算,就没算到太祖赐的玉印,当铺根本不敢据为己有吧?”
裴景安绝望地抬起头,嘴唇发颤。
“那家当铺……幕后的东家,是长公主府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从你们把玉印当出去的那一刻起,你们裴家的死期,就已经定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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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星楼的赏花宴,彻底变成了一场清算的大戏。
大理寺的甲士如狼似虎,直接给裴景安套上了重达四十斤的死囚枷锁。
裴景安被压得直不起腰,狼狈地趴在地上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。
“明婵……求你……看在当年两家情分上……”
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施舍给他。
长公主凤袍一甩,冷声下令。
“平阳侯府上下,一律打入天牢,严加看管!”
“凡今日参与构陷陆帅者,革除功名,永不录用!”
花厅里的贵眷们吓得齐刷刷跪倒在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刚才跟着崔柔起哄、骂我“肥妇”的几个贵女,此刻浑身发软,瘫在地上哭得脂粉模糊。
“殿下饶命!臣女知错了!”
“臣女是有眼无珠,受了崔柔那**的挑唆啊!”
长公主看都没看她们一眼,冷声道。
“掌嘴二十,各自回府禁足半年,抄写女诫百遍!”
两排宫女立刻上前,啪啪的掌嘴声在花厅里此起彼伏,清脆而刺耳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女们,此刻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,哭得狼狈不堪。
大理寺甲士押着裴景安和昏死过去的裴母往外走。
经过我身边时,裴景安突然疯了一样挣扎起来。
“陆明婵!你不得好死!”
“你毁了我!你毁了整个侯府!”
他双眼猩红,唾沫横飞,面容扭曲得像地狱里的恶鬼。
我停下脚步,冷冷看着他。
“毁了侯府的不是我,是你心里的贪婪和下作。”
“你若是安分守己,哪怕退婚,我也许会留侯府一条生路。”
“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拿我爹的功勋当草芥,拿边关将士的性命换你身上的锦绣绫罗。”
我抬手,将袖子里那半截被他撕碎的婚书,一片片扔在他的脸上。
碎纸屑纷纷扬扬落下,沾在他满是污垢和冷汗的脸上。
“裴景安,婚书已碎,恩断义绝。”
“下辈子投胎,记得先学会做人。”
裴景安看着那些碎纸,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,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。
甲士像拖死猪一样,将他粗暴地拖出了摘星楼。
一路拖行,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和水渍。
围观的百姓挤满了整条朱雀大街。
平阳侯府**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座京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