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大哥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二哥已经一巴掌甩在了竺夏夏脸上。
竺夏夏被打得一个踉跄。
她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二哥,声音哽咽。
“你疯了吗?!”
“言西可是你弟弟!”
二哥嗤笑一声,想起这些日子被耍的团团转的模样。
又想起我倒在血泊中虚弱的模样,忍不住攥住竺夏夏的领口。
“他?那个满嘴**的伪君子?”
“竺夏夏你给我记住了,我只有一个弟弟!”
“他叫滕言!”
随着二哥掷地有声的话语落下,竺夏夏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她没说话。
大哥冷嗤一声,死死盯着竺夏夏。
“你可是我弟弟的女朋友。”
“如今他躺在里面生死未卜,你为了别的男人抢他的救命血。竺夏夏,你要还是个人吗?!”
青梅趁竺夏夏不注意,跟着护士去抽了血。
抽了太多血,站起来时眼前一阵发黑。
可她却觉得此刻很平静。
她终于能为我做点什么了。
没人献血,竺夏夏只好花了大价钱买了血。
她坐在长椅上,大脑一片混乱,脸色发白。
脑海里全是那句“他躺在里面生死未卜”。
她恍然想起,当时冲进去时,我分明也朝她伸出了手。
可她最后还是选择推开了谢言西。
大哥和二哥站在她身旁,脸色难看得吓人。
“如果阿言还愿意和你在一起,你趁早和那个男人断了。”
“如果他不愿意看见你,你就趁早滚。”
竺夏夏没说话。
二哥一阵气急,还想动手。
被大哥拦住。
“如果阿言还喜欢他,你打她不是往阿言心口上扎吗?”
二哥不说话了,下颌绷得发紧。
妈妈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抹着眼泪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几人瞬间站了起来。
不远处有护士跑了过来,“竺女士,谢先生出手术室了,说要见你。”
竺夏夏犹豫不决,拳头松了又紧。
二哥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今天你要是敢去见那个男人,我就打死你!”
大哥和青梅没说话,显然也是默认了。
竺夏夏闭了闭眼,最终还是转身。
二哥气得爆了粗口,就要动手。
“二哥,住手。”
几人同时回头。
我站在病房边,虚弱地扶着门框。
妈妈抹着泪跑过去扶住我。
我扯了扯嘴角,看向竺夏夏,声音平淡。
“你和谢言西结婚了,你们是合法夫妻,所以你们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听到我这样说,竺夏夏心中升起一阵焦躁。
我朝她伸出手,“但你当初从我卡里划走的20万,得还给我。”
我又强调了一遍,“那是我的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