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攀上我走到今天，还有八年的感情和孩子，她舍不得。”
攀。
这个字落下，我呼吸都停了几秒。
回到婚房，我拿出行李箱，把衣服和生活用品一件件归置。
收拾到一半，化妆包失手落在地上，玻璃渣四溅。
眼眶莫名烫得发疼。
我慢慢蹲下去，手撑着地，强忍很久，眼泪终究还是砸进混着血水的玻璃渣中。
手机屏幕忽然亮起。
林知薇给我分享了一条动态。
点开，是一张双人**。
雪地里，裴斯野背着她，唇角挂着慵懒的笑。
那枚我摘下的戒指，也戴在了她无名指上。
配文是——
[老裴说了，媳妇可以换，兄弟才是一辈子。]
我抱着膝盖，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。
久到眼睛发疼，画面在视线里模糊重叠。
“温妤，你是我想要守护一辈子的人。”
八年前雪地里的身影，笨拙又真挚，坚定说会永远爱我。
爱到不爱，只用了八年。
曾经坚定许诺的一辈子，已经像干透的枯叶，看似维持着原状，但风一吹就碎了。
最后我给裴斯野发去消息。
“晚上早点回来，我们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消息发出去，石沉大海。
我在沙发上等到十二点，裴斯野依旧没回复。
凌晨一点，又一次发去消息后，他终于回了。
“知薇喝多了不舒服，晚点回来。”
我疲惫地揉了揉眉心，在一片黑暗继续等。
凌晨四点，门锁响了。
裴斯野推门进来，看到我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怎么还没休息？怀着孕别熬这么晚。”
“等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裴斯野蹙眉，声音疲惫中带着烦躁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。”
“证已经领了，天亮就是婚礼，你非抓着这件事不放，除了让人窒息，有意义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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