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不想爸爸了？”
高中我问他家长会能不能来。
他说。
“你长大了，怎么不体谅爸爸？”
他总能把问题拐到我身上。
好像只要我质疑，就是我不懂事。
我看向我妈。
她终于抬头，对我摇了摇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我爸语气缓下来。
“乖。”
“爸爸还能害你吗？”
电话挂断后，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“他真的敢。”
我妈把苹果盘推到我面前。
“吃一块。”
“我不吃。”
“补糖。”
她说。
“吵架也要有力气。”
我气得笑了。
“你还挺贴心。”
她也笑。
“我一直挺贴心。”
我坐回沙发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破？”
“说破之后呢？”
“让他知道我们都知道。”
“然后他立刻回去补漏洞。”
她拿起一块苹果。
“晚晚，打牌时最忌讳让人知道你听什么。”
“他现在以为你只是警觉。”
“还不知道我们手里有什么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们手里有什么？”
她看了我一眼。
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我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。
“顾兰因，我真的很讨厌你这样。”
她咬了一口苹果。
“哪样？”
“什么都不说。”
“什么都自己算。”
“你就不能早一点告诉我吗？”
“告诉你，然后让你像今天一样，冲到他面前质问？”
我噎住。
她放下苹果，抽纸擦手。
“你是我女儿。”
“不是我的兵。”
“我不想让你十几岁的时候，就开始跟我一起算计**。”
我心里一酸。
她继续道。
“你可以恨他。”
“可以怨我。”
“但你不能把自己的人生耗在他们身上。”
“所以我让你读书，出国，工作，恋爱。”
“你该过正常日子。”
我低下头。
眼眶有点热。
这么多年，我一直以为我妈对我爸装瞎，是因为她没骨气。
可她不是不知道疼。
她只是把疼藏起来，没让我看见。
第三天，我爸带着那个女人找上门。
我开门时，愣了一下。
他站在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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