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,在我的骨头上反复摩擦。
这三年,我是怎么熬过来的,只有我自己知道。
我退出了所有的社团,断绝了所有的社交。
我每天除了上课,就是在图书馆看书,饿了就啃两口从家里带的硬馒头,配着咸菜。
我要学习,我要考研,我要爬出这个烂泥潭。
只有变得足够强大,我才能让那些践踏过我的人付出代价。
为了补贴家用,我爸除了早上卖包子,下午还去工地上搬砖。
我妈则每天推着一辆破三轮车,在城中村附近捡垃圾。
她去废品站捡别人不要的烂纸壳,还有那些废旧的电子废品,比如坏掉的收音机、破手机、旧电脑主板。
因为这些里面有铜丝,拆出来能卖点钱。
大四那年的冬天,外面下着大雪。
半地下室里没有暖气,我穿着两件羽绒服,戴着露指手套,帮我妈在昏暗的灯光下拆解一堆废旧手机。
这些手机屏幕全碎了,外壳也烂得不成样子。
我拿着一把小螺丝刀,机械地撬开后盖,抠出里面的电池。
就在这时,我拿起了一部黑色的老款智能机。
这部手机看着很眼熟,背面贴着一个很丑的招财猫贴纸。
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那是三年前,在医院急诊科,那个妖艳的女人打我的时候,她手里就攥着这样一部贴着招财猫贴纸的手机。
我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。
我没管主板,找出一根旧数据线,插在排插上试了试。
过了几分钟,屏幕竟然亮了,显示正在充电。
虽然屏幕碎成了蜘蛛网,但还能看清字。
我激动得手都在发抖,等电充到百分之十,我按下了开机键。
没有密码锁。
因为这部手机的屏幕排线坏了一半,触控很不灵敏,我用手指点了半天,才点开了相册。
相册里全是一些那个女人的**和旅游照片。
我没有放弃,继续在文件夹里翻找。
终于,在一个名为“隐藏备份”的深层文件夹里,我看到了几个视频文件。
我点开其中一个日期显示为三年前那个暴雨天的视频。
视频的画面很晃动,显然是用手机对着电脑屏幕录下来的。
而电脑屏幕上播放的,是一段行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