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“为什么?”
“婚姻是交易,医疗不是**。”
这句话让我最终在协议上签了字。
一周后,我们领证。
没有求婚,也没有婚礼。
红本拿到手时,顾云峥接到航司电话。
“临时加飞。”
他收起手机。
“抱歉。”
“新婚第一天就出差?”
“合同里写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晃了晃结婚证。
“就是觉得这婚结得很有效率。”
他看着我,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“顾**。”
“三天后见。”
顾云峥的房子在机场快速路附近。
三层小楼,干净得没有生活痕迹。
我们各住一间卧室。
书房、衣帽间和浴室也分开使用。
入住第一晚,他将一张门锁密码纸交给我。
“你的房间可以改成独立密码。”
“保洁每周三来。”
“不想让人进,可以提前说。”
“厨房随便用。”
我看了一圈。
“你一年回来几次?”
“不固定。”
“最多的时候,一个月八天。”
“最少呢?”
“去年有两个月没回来。”
我突然觉得,无性婚姻可能是这份协议里最不重要的一条。
我们连人都很难见到。
父亲的手术很顺利。
手术当天,顾云峥原本在新加坡。
我没有通知他。
**结束后,父亲一度血压不稳。
我站在重症监护室外,手脚发凉。
凌晨两点,走廊尽头传来行李箱滚轮声。
顾云峥穿着制服走过来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落地以后看见医院缴费提醒。”
他把外套搭到椅背。
“情况呢?”
我把医生的话重复一遍。
说到一半,声音开始发抖。
顾云峥没有抱我。
只把一瓶温水放进我手里,坐到旁边。
“你睡一会儿。”
“我等医生。”
“我在这里等。”
“你明天不飞?”
“调班了。”
“会扣钱吗?”
“林知夏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年薪二百九十九万。”
“偶尔扣一点,不会破产。”
那是我们认识以来,他说过最接近玩笑的话。
父亲脱离危险后,顾云峥在病房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