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许晴辩解。
她低头看着桌上那片写着陶玉兰半个名字的纸屑，眼神慢慢沉下去。
这些年，她替许晴说过太多好话。
压力大，太要强，怕被人看不起。
可再多理由，也解释不了一个人上午公开踩着恩人的脸，下午又理直气壮上门要钱。
成年人说出口的话，终于落回了成年人自己身上。
许晴眼眶红了。
这次不是演给礼堂看的委屈。
是慌。
“你现在去补交。你马上去。医院还来得及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会去了。”
“沈砚！”
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喊我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恶毒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恶毒的是一边说钱侮辱你，一边伸手要钱。”
她还想反驳，手机忽然响了。
屏幕上显示：市医院心外科。
她手一抖，立刻接通。
“喂，医生，我是陶玉兰家属，我现在就去交费……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，也很清楚。
“许晴同学，***因为没有交费，现在已经被抬出楼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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