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替你出了。”
大娘拽着我袖子的手，紧了紧。
我却笑了。
“活这么大，撞了人还让人认爹的，我确实头一回见。”
我把文件夹在胳膊下，认真看向他。
“来，说说，你谁啊？”

他把我的问话当成了服软，拍拍**。
“听好了，你爹我叫杜若斌。”
说完，他还往前凑了凑，等着看我的脸色，“怎么样，这回知道怕了吧？这名字，够不够让你长点记性？”
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，确实没印象。
看我没反应，他嗤了一声：“装，接着装。”
大娘又拉了我一下，“小伙子，你是刚从外地回来的吧？本地人哪有不认识他的。杜家的车，你躲着点就好了，非较这个劲干什么。”
“我是刚回来。不过，大娘，杜家很厉害吗？”
没等她回答，杜若斌已经接上了话，“杜家，就是海城的天。”
他双手叉着腰，脖子梗得笔直。
说这话时连声音都大了几分，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。
我忍不住笑了：“那我还说，我是杜家的天呢。”
他的脸一下拉了下来，指着我就喊，“小兔崽子，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！”他抬腕看表，“我没工夫陪你耗。给你十分钟，磕头，或者坐轮椅，你自己选。”
我打断他，“嘴放干净点。”
海城，姓杜。
我倒是认识一个，不过那人每次跟我打电话，客气得连咳嗽都要背过身，他们，能是一家的？
他盯着我看了两秒，忽然也笑了，只是笑的有些发狠。
“行，逞能是吧？我看你能逞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**叫什么？”
“你还查上户口了！”
杜若斌冲过来，伸手就抓我的领子。
大娘原本就站在我旁边，下意识挡了一下，嘴里连声劝，“杜少，和气生财，和气生财，年轻人说话冲，你别跟他……”
“死老**，你给我滚！有你什么事！滚，听见没？”
他胳膊一甩，大娘踉跄着撞向旁边的水果摊。
我伸手扶住她，摊上两筐橘子还是被撞翻了，滚的满地都是。
一只橘子停在杜若斌脚边，他抬脚碾了上去。
“再多管闲事，摊子也别摆了。”
我扶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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