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时候**了我都不知道。
“怎么突然防着我？”
“手机里有申请材料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，“很重要，不能弄丢。”
顾言盯了我几秒，重新笑起来。
“好，我不看。”
可收回手时，他又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：
“谈恋爱还分什么你的我的？你以前可没这么多边界。”
他切下一块蛋糕递到我嘴边，又像无意间问起：
“最近有没有陌生男人加你？”
“没有。”
顾言的视线在我手机上停了一瞬，唇角微微扬起。
“没有就好。”
“外面坏人多，你这么单纯，容易被骗。”
我没有接那块蛋糕。
我已经用一个月证明，无论对方开出什么价码，我都不会背叛他。
可在顾言眼里，我即使没有回应小号，只要还想出国，就仍然不够忠诚。
于是他改了规则，要我在名誉、前途和他之间做选择。
我将验证消息全部截图，继续填写签证材料。
与此同时，宿舍外传来顾言的声音。
他捧着一束花站在楼下，仰头喊我的名字。
周围很快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。
室友周茵推开窗户，回头看我。
“顾言又来哄你了。你们吵架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下去？”
我望着楼下那张熟悉的脸。
大学四年，每次我生气，顾言都会用这种方式逼我原谅。
花、蜡烛、众人的起哄。
他从不在意我想不想被围观，只要所有人都认为他深情，我的不高兴便成了不识好歹。
顾言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，终于给我发来消息。
再不下来，我就一直等。
我拉上窗帘，随便回了句。
身体不舒服，睡了。
行吧，那你好好休息。
几分钟后，那个陌生账号最后一次发来验证消息。
装什么清高？你私下什么样，我看得一清二楚。
下面附着一张模糊的照片。
即使只露出一角，我也认出了腰侧那道疤。
原来第一场测试结束时，我明明已经交出了答案。
顾言却又出了第二道题。
这一道题没有正确答案，只有服从。
第二天，我是被周茵叫醒的。
她脸色惨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