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——
三年了,我做梦都想回到这里。
香火炉里还有一段未燃尽的香。
我想也没想,就把那段香掐灭了扔进垃圾桶里。
然后重新点上,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。
“爸、妈,女儿来接你们了。”
说完这一句,我喉头彻底哽住,哭的不能自己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平静了下来。
擦去眼尾的泪,环顾着四周。
沈亦川说的没错,屋子被打扫得很干净。
就连摆设,都几乎和三年前一样。
沙发上是妈妈织的抱枕,茶几上是爸爸每天必看的报纸,墙上是我的奖状……
还有冰箱上,沈亦川画的那张全家福。
高的两个是我的爸爸妈妈,小点的是他,最小的是我。
还有一只小狗。
那年我10岁,梦想是拥有一条狗。
可爸爸妈妈都工作忙,我没有能力自己养狗。
沈亦川那年12岁,指着那只小小的狗说:
“宋昭,我帮你养小狗,你让我住在你家好不好?”
那时我只知道他是爸爸从学校带回来的哥哥。
他身上总是有很多伤。
连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。
妈妈也曾红着眼说他很可怜。
于是那天晚上我央求爸爸妈妈别让沈亦川走,他们心软了。
一次,两次……
后来家里那间空出的房间添了很多东西——
男孩换季的衣服,一张靠窗的书桌,一把新款风扇。
我还是没有小狗,但却有了一个名义上的哥哥。
这比有小狗更让我高兴。
后来画被妈妈找到,贴在冰箱上,一贴就是十几年。
直到我与沈亦川结成夫妻。
婚礼那天,来往的宾客无不感叹沈亦川的好命。
明明是一副烂牌,却因为遇到了我爸这个老师,打了一出漂亮的翻身仗。
没人知道,其实一开始我爸妈是不同意我嫁给沈亦川的。
这件事还要追究到很久以前。
起初,我爸看出沈亦川不是读书的料,就托关系送他入伍。
两年后他回来说想开网约车,我爸背书给他钱买了车。
他开了半年,突然又说想和朋友创业。
那时我爸已经有些失望,劝他脚踏实地一点。
又说我过几年也到了出嫁的年纪,他要准备我的嫁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