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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苗苗被他盯得有些发毛,缩了缩脖子。
“我......我也是看她朋友圈发的。”
妈妈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管她出没出来,那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?”
沈延舟掏出手机,再次拨打我的号码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冰冷的机械女声在包厢里回荡。
他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,下颌线绷得极紧。
就在这时,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服务员推着一辆三层高的蛋糕车走了进来。
爸爸站起身,笑着拍了拍手。
“来来来,切蛋糕了。”
“这是特意给苗苗订的,祝我们家的小公主毕业快乐!”
宋苗苗立刻换上甜美的笑容,戴上生日帽。
她拉着沈延舟的胳膊。
“延舟哥,你陪我一起切好不好?”
沈延舟看着手机屏幕,没有动。
“时微还没回来。”
宋苗苗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延舟哥,你怎么总提姐姐啊?今天也是我的毕业典礼。”
妈妈也有些不高兴。
“延舟,你别太惯着她了。”
“这蛋糕是她最讨厌的巧克力味,她就算在这,也不会吃的。”
我站在蛋糕车前,看着那层厚厚的黑巧克力糖霜。
是的,我从小就对巧克力过敏,吃一口就会浑身起红疹。
可是八岁那年,宋苗苗非要吃巧克力蛋糕。
妈妈买回来后,我因为太饿,偷偷吃了一小口边缘的奶油。
那晚,我被送到医院抢救。
医生说,如果晚来半个小时,我就没命了。
妈妈在病房外哭着骂我。
“明知道自己不能吃,还去抢妹妹的,你是不是存心想气死我!”
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有在家碰过一口甜食。
因为我知道,没有人会因为我的过敏而放弃他们喜欢的味道。
沈延舟终于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蛋糕前。
“好,切吧。”
宋苗苗立刻开心地笑了起来,握住沈延舟的手,一起切下了第一刀。
闪光灯亮起,爸爸用相机记录下了这温馨的一幕。
“这才像一家人嘛。”
爸爸满意地看着照片。
我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脸,突然觉得一阵彻骨的寒冷。
“叮!”
沈延舟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。
他立刻拿起来看,眼神瞬间亮了一下。
但很快又沉了下去。
是公司发来的邮件。
不是我。
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桌上,端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。
“叔叔,阿姨。”
他放下酒杯,声音有些冷。
“等时微回来,你们别骂她。”
“今天的事情,确实是我们做得有些过了,时微不是个轻易生气的人。”
妈妈愣了一下。
“不就是跟她开了个玩笑吗?”
“她至于连家里人的电话都不接嘛。”
沈延舟没接话,只是死死盯着桌面。
就在这时,包厢门再次被敲响。
爸爸冷笑一声。
“这不就回来了吗?”
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坐直身体。
“去开门,我倒要看看她这回怎么给我台阶下?”
宋苗苗跑过去,一把拉开包厢门。
“姐,你终于舍得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门外站着的,是两名穿着制服的**。
“请问是宋时微的家属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