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
温慕梨察觉到光线变暗,怯生生地抬起头。
当看清男人手里捏着的那支药膏时,她的脸颊登时烧得通红,耳根发烫,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肩膀。
那是涂抹那里的药。
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他来做。
温慕梨慌乱地伸出双手,指节因为紧张而收拢,嗓音颤抖得变了调。
“先生,我自己来......我可以自己涂。”
她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找回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间,声音软得近乎哀求。
西泽尔手腕微转,轻易避开她伸来的指尖,右膝压上沉陷的床垫,深灰蓝色的眼底不见半点波澜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沙哑低沉的嗓音像是在暗夜里拉动的大提琴,优雅却透着压迫。
“在这座城堡里,你没有说不的**。”
温慕梨眼里的光颤了颤,还没来得及退后,脚踝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。
男人的力道大得可怕,像铁箍一样卡住她纤细的骨节。
下一刻,他单臂收力,一下就把她从床铺深处直接拖到了自己身前。
温慕梨羞耻的眼眶都红了,死死攥着被子。
屈辱像潮水一样翻涌上来,她却连推搡对方的胆量都没有。
她脑子里闪过地下交易所的画面,她不敢反抗,反抗的下场只会更惨。
西泽尔单膝跪在她身侧,动作从容地拧开了药膏的盖子。
透明的药膏被挤在他的手指上。
被子被掀开。
男人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毫无避讳地落了下来,看着眼前这具白皙如玉的身体上,那些由他亲手留下的深浅痕迹。
温慕梨难堪的闭上眼,把头偏到一边。
男人沾着药膏的手指,贴上了那处红肿的地方。
他的动作带着习惯性的强硬,但在真正触及那片红肿时,指尖的力道却意外放轻了许多。
药膏带来的冰凉与男人手指滚烫的温度混杂在一起,形成了剧烈的反差。
温慕梨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背脊弓起,脚趾绷紧,手指在床单上抓出褶皱。
男人的指腹带着薄茧,每挪动分毫,都带起一阵火烧般的战栗。
清甜幽微的桃花香气在空气里迅速膨胀开来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黏腻。
西泽尔的动作停顿了下,视线深处暗流涌动。
嗅觉神经被这股独有的香气疯狂拉扯,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,额角隐隐绷起青筋,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彻底占有身下这具躯体。
但他还是强行克制住了这种生理冲动。
她受了伤,底子太虚,尤娜说过经不起第二次折腾。
她是他唯一的感官药,是一只还没完全驯服的珍贵宠物,不能轻易受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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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
西泽尔(捏着药膏):过来。
慕梨(疯狂摇头往后缩):不要,我自己来。
西泽尔(眼神一暗,直接把人拖过来):
要么我给你上药,要么现在再来一次。
慕梨(含泪闭眼):......我选上药。
小剧场
雷尔特(高度警惕):先生,这个女人浑身破绽,必定是最致命的诱饵,恐是敌方间谍!
西泽尔(深吸一口老婆身上的桃花香):没事,我就喜欢吃诱饵。
雷尔特:???
整个上药的过程像是一场拉锯战。
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,和女孩压抑至极的抽泣。
等终于涂抹完毕,西泽尔松开禁锢,抽出一旁的纸巾,慢条斯理地将指尖残留的药膏擦拭干净。
随后,西泽尔倾身向下,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,男人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