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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零年代:我和技术宅拼婚暴富

近水菡烟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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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九零年代:我和技术宅拼婚暴富》,主角分别是柳眠眠商彦归,作者“近水菡烟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“柳眠眠!你口水都快滴到储户存折上了!”丁梅芳这一嗓子在储蓄所里炸开的时候,柳眠眠正梦见自己躺在一张两米宽的大床上,床边还摆着一台二十一寸的大彩电。她一个激灵坐直,下意识的抹了把嘴。干的。还好,丁主任夸张了。柜台外头排队的大爷大妈全乐了,一个拎菜篮子的阿姨还补刀:“小柳又困啦?”柳眠眠冲她点点头,算是认了。没办法,困就是困,这玩意儿藏不住。1994年开春,江城邮电局第三储蓄所,柜台后面坐四个人,柳...

来源:cd   主角: 柳眠眠,商彦归   更新: 2026-11-02 12:49:5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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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九零年代:我和技术宅拼婚暴富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近水菡烟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柳眠眠商彦归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“柳眠眠!你口水都快滴到储户存折上了!”丁梅芳这一嗓子在储蓄所里炸开的时候,柳眠眠正梦见自己躺在一张两米宽的大床上,床边还摆着一台二十一寸的大彩电。她一个激灵坐直,下意识的抹了把嘴。干的。还好,丁主任夸张了。柜台外头排队的大爷大妈全乐了,一个拎菜篮子的阿姨还补刀:“小柳又困啦?”柳眠眠冲她点点头,算是认了。没办法,困就是困,这玩意儿藏不住。1994年开春,江城邮电局第三储蓄所,柜台后面坐四个人,柳...

第10章


“能值多少,现在说不了。”

商彦归看了一眼那张浅**的凭证,又看了一眼自己桌上那个信封。

“你这个跟我那个不一样。我那个是认购证,有交易所,有行情,能查。你这个是内部股,单位还没上市,没地方**,没人接手。”

柳眠眠听懂了。

翻译**话就是:你这张纸,现在是废纸。

她倒没觉得失望。

本来就当废纸攒着的,没指望它变成钱。

“那老唐说的三五年——”

“得等上市。”商彦归说,“邮电系统要是改制、拆分、搞股份公司,你这个才有戏。”

“那到底会不会改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两个人对着两张纸,大眼瞪小眼。

一张值两万四,一张不知道值多少。

***的饭盒还在桌上放着,凉透了。

柳眠眠拿起来掀开盖子,闻了闻,还行,没馊。

她找了个碗把肉拨出来,又热了一下。

“先吃饭。”

商彦归这才想起自己一下午没吃东西。

两个人坐在客厅里,一人一碗饭,就着那盒***和柳眠眠炒的空心菜,吃了第二顿不在协议里的饭。

吃到一半,柳眠眠放下筷子。

“你那两万四,打算怎么办?”

“还没想好。”

“营业部那个经理让你卖给他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没答应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商彦归想了想:“赵工说,这东西在疯涨,但不知道能涨多久。”

“那就是说,现在卖可能亏?”

“也可能不卖更亏。”

柳眠眠嚼着一块肉,琢磨了一会儿。

“你问问赵工,他那份怎么处理的。”

“他没买认购证。”

“那他那份内部股呢?电信局的。”

商彦归筷子顿了一下。

对。

赵工没交内部股。

这事他知道,但没往深了想。赵工为什么不交?一块钱一股,换成钱多好,干嘛留着?

“明**他。”商彦归说。

“嗯。”

饭吃完了,碗放在桌上没人动。

按协议,谁做饭谁不洗碗。但今天这顿不在协议里,属于灰色地带。

两个人都没提这事。

碗在桌上放了五分钟。

商彦归站起来端走了。

柳眠眠窝进沙发,开电视。

跟上回一样,谁也没说谢谢。

说了就得接话,太麻烦了。

周三傍晚,柳眠眠下班回来,在巷口碰见了林若云。

林若云骑着自行车,后座夹着个公文包,一看就是从银行直接过来的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我听说了。”林若云把车一锁,拉着她往巷子里走,“你跟你那位捡了个**宜?认购证的事?”

柳眠眠脚步一顿。

“谁说的?”

“你别管谁说的,”林若云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,“真的假的?”

柳眠眠没回答。

“行,不说就不说。”林若云跟着她上了楼,一进门就往客厅扫了一眼。

电脑开着,商彦归不在,桌上摊着几份报纸,都翻到了证券版。

林若云翻了翻,挑了挑眉。

“哟,你俩还研究上了?”

“随便看看。”

“随便看看?”林若云一**坐到沙发上,“眠眠,我在银行干了三年,天天跟钱打交道的人我见多了。你知道现在外头什么情况吗?”

“什么情况?”

“疯了。”林若云掰着手指头,“我们行里,上个月提前支取定期的,比前三个月加起来还多。全去炒股了。有个客户,三万块的三年定期,还差两个月到期,利息白扔了两千多,也要取。”

“那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我的意思是,”林若云认真看着她,“现在这个行情,涨的越猛,跌起来越狠。你要是手里真有点什么,趁早出手,落袋为安。”

“我手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你骗鬼呢。”

两个人正说着,门开了。

商彦归拎着一个塑料袋进来,里面装着三本杂志和一份报纸。塑料袋上印着“新华书店”。

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林若云,点了下头,算是打过招呼了。

然后直接走到桌前,把报纸翻开,找到一个版面,拿铅笔画了个圈。

林若云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
圈住的那段写着:***关于深化邮电体制**的若干意见(征求意见稿)。

“这什么意思?”林若云问。

商彦归没理她。

柳眠眠倒是看懂了。

改制。

老唐说的改制。

“你从哪找的这个?”

“新华书店,翻了两个钟头。”商彦归说,“《经济参考报》,上周四的。”

柳眠眠接过来,一个字一个字看。

征求意见稿,就是还没定,但已经在讨论了。讨论了就有可能通过,通过了就要拆分,拆分了就要成立股份公司,股份公司就要上市。

上市了,她那张纸就不是废纸了。

“五年。”柳眠眠说。

“什么五年?”林若云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她把报纸还给商彦归,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
谁也没多说。

林若云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气笑了。

“行,你俩就装。一个天天睡觉,一个天天打游戏,现在倒研究起经济**了?我跟你说柳眠眠,别把这几张破纸当回事,踏踏实实上班,钱存定期,比什么都强。”

“嗯。”柳眠眠点头。

“哎,别嗯嗯嗯的,你听进去没有?”

“听了。”

林若云又坐了一会儿,喝了杯水,走了。

走的时候嘀咕了一句:“这俩人,越来越像了。”

楼道里脚步声远了。

柳眠眠关上门,转过身。

“你那两万四先别动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那张也先放着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但是光放着不行,”柳眠眠难得说了句长话,“得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你那个认购证,是涨是跌,什么时候卖合适;我这个内部股,改制到底什么时候,上市了值多少。”

商彦归看着她,等她说完。

“要不咱们认真研究一下?”

这话从柳眠眠嘴里说出来,比她主动报名联谊会那天还稀罕。

商彦归想了两秒。

“我负责查资料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你负责跑腿。”

柳眠眠张了张嘴,想说凭什么。

想了想,查资料要看报纸、翻杂志、去书店、去营业部问行情,这些他下了班确实能干。跑腿呢,无非是去储蓄所打听消息、去邮局问改制进展、找老唐聊天,这些她上着班顺手就办了。

分工合理。

虽然她负责的那部分,怎么看都更累一点。

“行吧。”她说。

协议又多了一条。

不过这回没写在纸上。

柳眠眠觉得没必要。

写了还得找笔,找笔还得翻抽屉。

太麻烦了。

晚上十点,客厅。

电视没开。电脑也没开。

两个人蹲在地上,面前摊了一地东西。

商彦归那边:编织袋里的旧书、杂志、饭票、就餐卡、那副缺了两张的扑克,还有认购证。

柳眠眠那边:大白兔饼干盒里的内部股凭证,存折,一叠旧信封。

“就这些?”柳眠眠扫了一圈。

“你呢?”

“我那些都在储蓄所抽屉里,明天带回来。”

商彦归把东西按类别分了分。报纸杂志一堆,票据一堆,其他的一堆。

“那你家里呢?”柳眠眠问,“**妈那边,有没有什么老东西?”

商彦归想了想。

“我妈有对瓷瓶,说是她外婆传下来的。”

“值钱吗?”

“不知道。她拿来插鸡毛掸子用了二十年。”

柳眠眠翻了个白眼。

拿古董插鸡毛掸子,也就纺织厂家属院干得出来。

“我爸那边有一柜子老邮票,”柳眠眠说,“他以前集邮,后来嫌占地方,全塞在一个鞋盒子里了。”

“什么年份的?”

“六几年到八几年的都有,我小时候翻过,有一套猴票。”

商彦归手停了。

“猴票?”

“嗯,就是那个红底的猴子。”柳眠眠比划了一下,“我爸说他七九年在邮局门口排队买的,八分钱一张。”

“一张?”

“一版。”

商彦归又停了。

他不太懂邮票,但上周在新华书店翻杂志的时候,看到过一篇文章,专门写了庚申猴票,说一版八十张现在市价过万。

一版,八分钱乘以八十,六块四毛钱。

现在过万。

又是一个“放着没动”就翻了天的东西。

“**知道吗?”

“他要是知道早拿出来显摆了。”柳眠眠说,“他那个人,但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东西,全家都得知道。”

“那就是不知道。”

“你别告诉他。”柳眠眠赶紧说,“他要是知道了,第一件事就是拿去卖了请客。我爸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请客。”

商彦归“嗯”了一声,在脑子里记了一笔。

猴票。一版。在柳父家鞋盒里。

别让老丈人知道。

等等——

老丈人?

他把这个词从脑子里**。

十一点,东西大致翻完了。

柳眠眠在排班表背面列了个单子:

一、商彦归的认购证(已确认,值两万四,待决定)

二、柳眠眠的内部股(未上市,待观察)

三、柳父的邮票集(待确认品种和数量)

四、商母的老瓷瓶(不明,待鉴定)

五、双方单位发的各种票据(待整理)

“先这样。”她把笔一扔,打了个哈欠,“明天我去所里翻抽屉,把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带回来。你去找你师傅问问内部股的事。”

“行。”

商彦归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。

柳眠眠站起来,腰酸,蹲太久了。

她往卧室走。

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。

今天是她搬进梧桐巷以来,在客厅待的最久的一个晚上。

以前天一黑她就进卧室,门一关,各自的世界。

今天蹲了两个钟头,膝盖都麻了。

但好像也不算累。

“对了。”她转过身。

商彦归正把编织袋往床底下塞,抬头看她。

“你那两万四真别急着出手。”柳眠眠说,“老唐说过一句话——没卖的才赚钱。”

“赵工也说过。”

“那就对了。两个人说一样的话,错不到哪去。”

“嗯。”

柳眠眠又转回去了。

走了两步,又停了。

商彦归等着。

她背对着他,声音很轻。

“**说的那个三个月,快到了。”
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“嗯。”商彦归说。

“你……还想离吗?”

她没转身。

客厅里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声音,从窗户缝里钻进来。

过了好几秒。

“你呢?”商彦归问。

柳眠眠没回答。

她推开卧室门,进去了,门没关严,留了一条缝。

以前她都是关到底的。

商彦归盯着那条门缝看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打开了电脑。

《轩辕剑贰》的画面跳了出来,主角站在存档点。

他没动鼠标。

屏幕上的光一闪一闪,照在桌上那张排班表背面写的清单上。

第三条,“柳父的邮票集”旁边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用铅笔加了三个字:

别告诉。

字迹很轻,但横平竖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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