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祈被我用鸡毛掸子追着抽了半个时辰。
后来他才搞明白,他被贬下凡的罪名是在天庭把财运账簿算错了一笔,玉帝大怒,封了他的神力扔到人间受罚。
要解开封印,条件苛刻至极:
必须有一个人间至贪至抠的凡人,心甘情愿为他散尽所有积蓄。
当他跟我解释完这个条件后,我冷笑一声。
「你不如盼着天上下金子。」
我把一篮子烂黄豆扔给他。
「我乔小满这辈子最爱的就是钱,想让我为你倾家荡产?下辈子吧。」
容祈看着满地的黄豆,俊脸皱成了一团:「那你要如何才肯收留本座?」
「挑豆子,做豆腐,劈柴,挑水,包吃包住,一个月给你结二十文工钱,干不干?」
容祈咬碎了后槽牙:
「我堂堂财神,岂能做这等市井贱役?」
半刻钟后,柴房传来了容祈奋力挑豆子的声音。
「这颗瘪了......这颗生虫了......乔小满,你给本座的工钱必须加五文!」
「再废话扣三文!」
「......本座闭嘴就是了。」
多了容祈这个壮劳力,我做豆腐的速度快了一倍。
不知为什么,他总能一眼看出集市上谁兜里有钱,谁想占便宜。
他站在豆腐摊前,那张清贵出尘的脸往那一摆,姑娘都围了上来。
「买一斤豆腐,能摸一下公子的手吗?」
容祈冷着脸:「不能,但买十斤,可以听本座背一段《道德经》。」
我蹲在摊位后面数铜板,数得手指头抽筋。
照这个速度,沈知行**赶考的二十两盘缠,很快就能凑齐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