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属伤,你凭什么认定她身子里有异物?”
陆青指着我白得吓人的脸:“你们就不能抬眼看她一下吗?她的血都淌到地上了!”
母亲听见了动静,把当晚的值班负责人请了过来。
她控告陆青在没查清伤情的情况下反复吓唬家属、白白占着抢救资源。
负责人让陆青先离开急诊,到别处搭把手。
陆青被人拽走时,扭过头朝走廊喊:“别动她!她身子里头很可能有贯穿伤!“
可那句话,没有一个人往心里去。
陆青走后,我又被推回了大厅。
母亲从护士台抽了张新单子,捏着笔在上面改了两下,原本标着“紧急“的那格,被她一笔划掉了。
“血压低、冒冷汗,都是宴席上吓出来的。”她把单子递给当班护士,“先留观,别占抢救床。”
护士有点犹豫:“可她裙子底下真有血。“
母亲摆了摆手:“满地碎玻璃,先观察观察再说。”
另一头,沈南川把事故报告传进了医院的系统。
报告写得明明白白:吊顶的龙骨完整,现场没发现沾血的金属。
他和顾怀瑾说:“姐不可能被金属杆扎到,八成是吓糊涂了,记岔了。”
顾怀瑾点点头,在电脑前坐下,往我的病历里敲了句:无明确外伤,暂不考虑内脏损伤。
这句话一存档,我最后一项检查就彻底没了。
有个年轻护士从我身边过,见我疯狂比划手势,她停住了脚步。
“你是不是有话要说?我不会手语,等我找个人来。”
她话音刚落,母亲就凑了上来:“我是**,我看得懂。”
护士问:“那她说的什么?”
母亲扫了我一眼,面不改色地说:“她在问知秋的检查做完没。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一把扯住她的袖口,摇头,不是,你念错了,是腰,会死。
可她手一抽,袖口就滑走了:“妈这会儿忙,等知秋安稳了,我再过来陪你。”
她转身去了护士台,开始张罗别的病人。
沈南川低头补写事故记录,顾怀瑾盯着知秋的检查单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