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你们好好过，不是拿钱陪你说大话。”
周航点头点得很快。
“你自己那套婚房，得拿出来承担主要风险，另外，我要看你有权处置的现货。”
“货我——”
他看向我，没能把后半句说完。
我拎起带来的药，放在桌上。
“我的货不算。”
我妈追着我出了门，周航也跟过来。
“姐，先赊一批，等展厅开了我按月回款，你又不会少什么。”
我按住电梯键。
“我说不赊。”
我妈去拉我的袖子。
“你总得给他一次翻身的机会。”
电梯来了，我从她手里抽出袖子。
下楼后，我给周航发了消息。
“不供货，不赊账，不担保，你谈自己的生意，别再把我算进去。”
他没回，我妈倒是很快打来电话。
我看着屏幕亮到熄灭，第一次没有接。
我妈再来店里，是三天后的下午。
她提着保温桶，站在门口没进来，先问店员小陈我吃饭没有。
小陈去接，她又缩了缩手。
“我给宁宁炖的，别人喝不惯。”
那是店刚开时，她常用的桶，提手用红布缠了一圈。
我那时忙得顾不上吃饭，她隔两天就来，掀开盖子，催我趁热喝。
后来周航住进婚房，她说路远，很少再送。
我把门让开了。
她看着我喝了几口汤，才低声说：“上回是妈不好，镯子的事，不让你为难了。”
我没应声，她坐了一会儿，又说想给周航置办婚礼金饰。
“当**，总不能光等别人给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你想买，就按进货价挑，付了钱再拿，不记账。”
“知道，妈还能白拿你的？”
她脸上闪过一点难堪，很快又笑了。
婚博会近了，店里正忙，她说自己慢慢看，让我去招呼客人。
我交代小陈陪她挑，去谈了一个定制单。
等我回来，她已经走了，保温桶洗净放在桌上，盖子下压着一张纸，说汤晚上热一热还能喝。
第二天上午，小陈在库房里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