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服务生回答的时候,裴舒月愣住原地,难以置信地跟对方确认了几遍信息。
然而结果既定,根本不会为她的质疑改变分毫。
返程的票,不是今天。
如果改到今天,需要提前申请改签。
她脑子里乱作一团。
简言是什么时候去申请的,她怎么毫不知情。
他为什么要提前离开?
裴舒月拿出手机,想要给简言打个电话。
却不经意看见,有两条撤回的消息。
难道昨晚自己给简言发消息了?
她用力按了按太阳穴,***都想不起来。
只记得,昨晚,楚泽和场上的宾客,不停地给她灌酒。
醒来,就已经躺在了家里的床上。
她控制不住指尖的颤抖。
按下了简言的号码。
可无论是电话还是语音,都打不通。
她又发了几条消息。
可就如石沉大海般,等不来一点回应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按时间来算,现在应该已经下了船,登上飞机了。
那没有信号很正常。
这样安慰着自己,可心里依旧忐忑不安。
回到家,刚一开门,楚泽热情地迎了上来。
又帮她拿拖鞋,又帮她递水。
仿佛真夫妻一样。
裴舒月心里没由来一阵反感。
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楚泽的动作僵住:
“你怎么了?一大早你去哪了?”
裴舒月之前从来不会有今早那样的行为。
哪怕是多加班十分钟都会跟他报备。
裴舒月一脸的失魂落魄,像是没听见他的话。
于是,他提高音量又问了一遍。
得到的,是裴舒月冷着脸回应的一句:
“我自己的事情。”
这明显就是敷衍了,楚泽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保密的事情,不能跟我这个未婚夫说?”
这句话里的某个词,准确地刺中了裴舒月的某根神经。
她神情严肃而冰冷:
“私下里,我们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别开这种玩笑。”
她的未婚夫,只有简言一个。
跟楚泽,不过是为了保住他的工作。
楚泽的合同即将到期。
而他这么多年在基础岗位,表现也没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。
草拟的裁员名单上,已经出现他的名字。
而裴舒月是公司高级人才,按照公司规定,可以为其配偶解决工作。
通过这一途径,楚泽不仅能跟公司签长期合同。
还能晋升,不用继续做基础岗。
这样一来,即便后面两人分开,楚泽的工作,也有了保障。
所以,草草领了证,办了订婚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