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翘起。
又看向奶奶，等着她开口夸赞。
我抬起头，跟她确认。
“三晚？”
老**手里的虾掉进了碟子。
“婉婉！昨天怎么跟你说的？”
“在阿满面前许愿，是要付代价的！”
沈婉婉眼圈顿时红了。
沈母将她搂住。
“妈，她关心我也有错？”
“婉婉说的是孝顺话，您怎么总帮着外人吓唬她？”
沈父放下筷子。
“孩子刚回来，您多少疼疼她。”
老**沉下脸，他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沈婉婉却看向我，声音发颤。
“对，三晚。”
“只要妈妈睡得好，我愿意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饭后，老**单独留住我。
“阿满，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我摇摇头。
她剥的虾很好吃，房间也晒得到太阳，我没什么委屈。
她却叹了口气。
“让她吃点教训也好，免得往后什么话都敢说。”
停了停，又握住我的手。
“可那十年寿数，真的还不了？”
“还不了。”
她沉默了许久。
“也许是这孩子命里该有这一遭。”
当晚，沈母一觉睡到天亮。
沈婉婉却睁着眼，熬了一整夜。
早饭时，她眼下泛青，连打了几个哈欠。
沈母心疼地问，她只说换了地方，不太习惯。
沈父让管家换枕头，沈砚亲自检查了窗帘，连走廊的灯都关了。
第二晚，她还是没睡着。
我在楼梯口碰见她，见她扶着栏杆，便好心提醒：
“白天困了可以睡，三晚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她猛地抬头。
“你很得意？”
“我只是刚回家不适应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！”
沈砚从后面过来，将她挡在身后。
“离我妹妹远点。”
我只好绕开。
可到了沈母面前，沈婉婉又笑着说：
“我少睡点没事，妈妈精神好，我就高兴。”
几天后，老**寿宴将近。
沈婉婉抱着个礼盒来我房里，叫我的名字。
我正在露台晒太阳，眼皮懒得抬。
她叫了两声，见我没应，脚步轻了下来。
柜门响了一声。
又轻轻合上。
我以为她把东西寄存在这里，便没管。
直到晚饭前，沈砚带着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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