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瘫在柔软的沙发上。
屋里的一切，和我格格不入。
确切地说，是我自己格格不入。
大门砰地一声被踹开，伴随着沈铭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刚才你给我打电话了？”
“我不是告诉你没事别打给我，梦竹生气了！”
我觉得很可笑。
我一个正室，还要顾虑**的感受。
腹部的疼痛再度传来。
我咽回了嘴边的话。
骨气，志气，曾经我或许有过。
可在病痛的折磨面前，这些不值一提。
“沈铭，我卡里没钱了。”
“我该做透析了，你给我转点钱吧。”
沈铭一脸烦躁。
“钱钱钱，就知道钱！”
“我已经娶了你做回报了，你还索取无度，把我当摇钱树？”
“这些年你花的钱都够买十颗肾了！”
我撑着沙发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目光对上沈铭的眼睛。
“那当初你怎么不去买？林梦竹怎么不去买？为什么盯上我的？”
“废话，你以为配型那么容易？”
“再说，是你自愿捐的。”
“我自愿捐，是给你捐，不是给林梦竹。”
“林梦竹是我爱的女人，给她就是给我！”
疼痛再度袭来，我弯下腰，汗水和着泪水砸在地上。
“沈铭，如果不是捐了一颗肾，我现在也不用做透析。”
“给我治病，是你应该的。”
沈铭不屑地笑了。
“应该？别忘了，你家都破产了，要不是我养你，你早流落街头了。”
“给你治病是情分，不管你是本分。”
沈铭转身进了书房。
客厅的花瓶随着房门的关闭，晃动了几下。
我掏出手机，按下了录音停止键。
手机进来几条消息。
是爸爸生前最信赖的李律师。
我雇的侦探拍到东西了。
我点开那几张图片。
沈铭和林梦竹亲热地搂在一起。
我把刚才的录音发给他。
我也录到了一些，麻烦您看看有用吗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再度来到医院门口。
我靠在柱子上，目不转睛地看着医院大门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眼前的景象再度变了。
十年前的我，出现在眼前。
马尾不再高高扬起，而是随意地扎在脖子下面。
她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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