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栀的眼睛红了。
流出了被羞辱的眼泪。
她后退一步,撞上紧闭的门。
李凡又往前逼了一步,他身上那股混杂着酒气和浑浊的腥味。
“我没有……我才没有……伺候老头……”
她声音又小又抖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那张脸还带着些女孩的稚嫩,楚楚可怜,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。
李凡越看越觉得这姑娘眼熟。
可此刻他已被**熏心。
他忽然上前一步,一把搂住了沈南栀的腰。
将她整个人从门边拖了出来。
沈南栀短促地尖叫了一声,拼命地推他,反而让他更兴奋。
他用力一甩,将她扔在了沙发上。
沈南栀的后脑磕在了沙发的木扶手上。
她的视线模糊了几秒。
她半陷在沙发里,头发散乱地铺在靠垫上,眼角还挂着泪,看上去像一个被摔坏了的破布娃娃。
“好可怜啊……”李凡站在她面前,俯视着她。
他满意地看着沙发上的女孩。
喉咙上下滚动。
这么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,躺在那里动也动不了,任谁看了都忍不住要欺负。
属于男人的恶趣味从心底里被激发出来。
他一把掐住沈南栀的下巴,另一只手抓起茶几上那瓶红酒。
“乖,喝一口,喝完了就不难受了。”
沈南栀的嘴被强行掰开,辛辣的酒液呛进了气管,她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傅昀承还坐在那里。
什么也没说,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。
江柚雪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。
她动一下,身体就像被撕开一样疼。
她听见外面传来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粗犷的声音。
她的心里生出了一种隐秘的**。
她小时候就认识沈南栀了。
从小到大,沈南栀永远压她一头。
学习比她好,长得比她好,男朋友也比她好。
她什么都没有,沈南栀什么都有。
她要下地狱的话,沈南栀要和她一起。
不对,这怎么能叫地狱呢?
沈南栀应该感谢她,只要她服侍好李凡,她以后想要什么就有什么。
这不好吗?
很快,身上的疼痛让她又晕了过去。
门又被打开了。
三个男人被服务生引了进来。
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,他的脸生得周正,四五十左右的年纪。
他身边跟着两个人,是他手底下的总监和秘书。
三个人一进门,迎面的画面就扑面而来。
他们皱起了眉头。
“李凡,”高之霖的声音冷下来,带着明显的嫌恶,“你要***滚回家去玩。”
李凡这才从沙发上撑起身。
他脸上堆起一个讨好又赖皮的笑。
“高总,来来来,你也来玩一玩,你就懂其中奥妙了……”
傅昀承不着边际地观察着局势。
高之霖这群人比他预想的来的早一些。
他以为他们又要晾着他。
高之霖的目光落在那个女孩的身上。
她面色惨白,下颌和脖颈上全是红酒水痕。
高之霖只觉得脑袋里“嗡”地一声。
李凡还站在那儿傻笑。
他看高之霖脸色不对,还以为是高总动了心思,咧着嘴又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:“高总,很爽的……”
高之霖一把将李凡推开。
李凡被推得一个趔趄,“高总,你——你这是干什么?”
高之霖没理他。
他走到沙发旁边,半蹲在沈南栀身边。
“Freya小姐?”
小心翼翼地确认着。
沈南栀没有回应。
直到高之霖站起身来,将周围的目光挡住。
沈南栀这才慢慢睁开眼睛。
眼睛还带着点水光,亮晶晶地看着高之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