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“夫君,当着各位街坊邻居的面,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章文轩愣住了,他不解的看着我。
现场的议论声也消失了。
大家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我顿时拔高了音量,一字一句朝他质问道:“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不能生,那为何咱俩每次**后,你都要哄骗我喝下一碗加了红花的避子汤呢?”
现场顿时死一般地寂静。
街坊邻居们脸上的表情凝固了,看章文轩的目光也从钦佩变成了鄙夷和惊愕。
婆母的干嚎声也卡在了嗓子眼,张着的嘴半天没合上。
章文轩的脸更是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有些神情慌乱,下意识地开口辩解。
“知……知禾,你胡说什么呢!”
“那是我特意托老郎中给你抓的坐胎药,怎么可能是避子汤?”
“你是不是听信了谁的谣言?”
反应过来的婆母,眼睛一瞪,立马就掐着腰指着我骂道:“就是!
你自己生不出孩子,还敢往我们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娶了你这种女人,才是我们章家倒了八辈子的霉。”
我冷笑了一声,指着章家大门。
“不心虚的话,你们现在就把坐胎药拿出来让大家瞧一瞧。”
“让街坊邻居们都好好闻上一闻,看看里面有没有红花。”
两人顿时又不说话了。
大家都不是傻子,看他们母子这副心虚闪躲的模样,便什么都明白了。
现场再次响起了议论声,只不过这次的议论对象变成了章家母子。
“啧啧,我当这章秀才是个什么大情种呢,合着背地里偷偷给自己媳妇灌避子汤?”
“吃着人家**的嫁妆,还不让人家生孩子,他们家这是准备吃**绝户啊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读书人的心肠黑起来真吓人!”
听着四周刺耳的嘲讽。
章文轩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,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不敢再停留,随便冲周围拱了拱手。
几乎是连推带搡地把我往马车上赶。
“夜深露重,知禾受了寒气说胡话,让诸位看笑话了!”
“知禾,别说胡话了,再不走城门就关了。”
他死死地拽住我的胳膊,力道大得恨不得能把我的骨头捏碎。
车厢里,章文轩死死咬着后槽牙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在拼命压抑着怒火。
我知道他现在恨不得掐死我,但他不敢。
因为**的路费在我手里,上京落脚的宅子地契在我手里。
就连他去吏部报到的引荐信也在我手里。
过了好半天,他才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。
“知禾,方才在门口是我娘话说得太重,惹你生气了,夫君给你赔不是。”
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,并未接话。
反倒是掀开车帘对着车夫说道:“刘叔,掉头,咱们走水路。”
章文轩脸色变了又变,嘴巴张了又张。
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知禾,你身子弱万一晕船可怎么好?
我可是会心疼的。”
“而且咱们带了这么多行李箱子,万一受了潮,里面的物件可就全毁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