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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镖前脚刚走,我就摸出袖**顺来的黑卡,三两下撬开铁笼插销,顺着排水管爬上二楼,翻进以前的房间。
衣帽间暗格的保险柜里,是我用三年时间一笔笔攒下的假护照和金条。
刚把钱塞进双肩包,前院就传来震耳欲聋的鞭炮声。
我爸拿着大喇叭在院子里广播,生怕全港城狗仔听不见:
“今天,我们宋家正式跟那个冒牌养女断绝关系!”
“我亲生女儿宋迎夏,马上和霍少去半山庄园办婚礼!”
我背好双肩包,趴在二楼阳台往下看。
我爸租了八辆加长**,带着七大姑八大姨堵在红毯两侧摆拍。
宋思思一身高定婚纱、满钻皇冠,被亲戚们团团围住:
“思思真是好福气!霍少今天不光带了私立医院的顶尖团队,还准备了神秘大礼呢!”
“那可不,我刚瞅见十几个白大褂拎着恒温箱上了后面的商务车,阵仗比总统出访还大!”
几个想巴结霍家的端着酒杯凑上去:
“祝霍少夫人早生贵子,百年好合!”
宋思思捂嘴娇笑:
“哎呀,阿川就是太紧张我的身体了,非说一上车就要给我做全身深度护理,我都嫌他太黏人了呢。”
就在这时,院子中央那辆劳斯莱斯尾门大开。
里面没有鲜花,没有香槟。
只有一张铺着绿色无菌布的手术床,床上绑着四根粗壮的皮质束缚带。
我忽然想起两年前,我急性阑尾炎穿孔,疼得满地打滚,求我妈送我去医院。
那晚宋思思只是发个低烧,我妈一脚踹开我,拿走家里唯一的车钥匙带她挂特需门诊,留我在家生生疼昏过去。
现在,他们正敲锣打鼓,亲手把最宝贝的假千金送上死路。
宋思思被红毯迷了眼,压根没看清车内构造,提着裙摆直冲车门:
“爸,妈,等我的好消息!我会让阿川把霍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转给你们!”
爸妈笑得满脸褶子,合力把她往车门前推:
“思思快去吧!到了霍家要乖巧听话,咱们宋家马上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!”
车旁,霍辞川垂眸看了眼手机。
晚晚病情突然恶化,需即刻手术!
霍辞川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宋思思却浑然不觉,提着裙摆冲他张开双臂:
“阿川,吉时都快到了,你还不快过来抱我上婚车呀!”
在宋家三口狂热的注视下,霍辞川收起手机,一步步走过来。
他上前一步,大手直接掐住宋思思的脖子,将她整个人重重按进车厢的手术床上。
满钻皇冠摔落在地,宋思思吓得魂飞魄散,疯狂尖叫:
“阿川你干什么!弄疼我了!”
“还有,我们的婚车里怎么会有手术床?”
两个白大褂面无表情地按住她的手脚,四根束缚带咔咔扣紧。
宋思思这才看清,车厢深处还躺着一个人。
那个女人容颜绝美,但脸色惨白如纸。
她懵了两秒,随即仗着准新**身份发号施令:
“她是谁?为什么躺在我们的婚车上!”
“来人,快把她给我弄下去!晦气死了!”
霍辞川眼神冰冷:
“住嘴!谁要和你结婚了?”
“从始至终,我要的都是你的肾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