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掌心的血清晨才勉强止住,我发起高烧。
浑浑噩噩间,被猛地从床上扯下。
勉强睁眼,看到爸爸怒不可遏的脸。
“是不是你把安安并非我们亲生女儿的事捅给媒体的!”
他将手机狠狠怼到我面前。新闻内容让我瞬间愣在原地。
我刚想解释,楼下就传来姚安安的哭闹声。
“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不是姚家的女儿了!你们干脆让我走吧!”
爸爸扯着我将我拖下楼。
客厅里,姚安安正背着包往外冲。
哥哥死死抱着她不放,妈妈在一旁泣不成声。
爸爸一脸愠怒摇我的肩。
“我们已经让你回来了,你为什么还要闹这么一出刺激安安?”
我被晃得头晕目眩,只能拼命摇头。
“我真的没有…”
他却不给我解释的机会。
“刚回来就搞这些下作手段,以后还不知道要捅出多大篓子!”
“本该属于你那些不动产我先过给安安,等你以后改过了再说!”
说着,他立刻打给律师让他做财产公证。
我扶着楼梯勉强撑住自己,恍惚苦笑。
原来又是一出戏。
只是何必这么大费周章?
无论股份还是不动产,于将死之人不过身外之物。
我唯一的愿望,只是他们能给我一丁点关心和爱护。
如今看来,也成了妄想。
我不再解释,拿起玄关角落那个破旧的背包。
“该走的人是我。”
“从此以后,你们一家四口好好过吧。”
说着,我疲惫走向别墅大门。
打算找个清净地方,独自等待死亡。
就在这时,妈妈却一把抓住我的手。
“不许走!”
她的掌心很暖,带着丝颤抖。
让我千疮百孔的心,不受控地软了一下。
或许妈妈还是在乎我的。
可我期待地转过脸,却只对上她冰冷的眼神。
“姜烂,你是想假装被安安逼得流落街头,好让媒体继续炮轰她*占鹊巢吗?”
“果然和你那对养父母学坏了,竟用这种下作手段逼我们就范!”
我悲上心头。
“我从没想过这些。”
她却自顾自地呵斥着。
“你不就是想认祖归宗,当姚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吗?”
“好,今晚我就给你举办认亲宴!”
姚安安猛地一僵。
哥哥忿忿喊道。
“妈!你疯了!你这么做不是纵容她和安安争夺家产吗!”
妈妈却冷冷打断他。
“但你必须当着所有媒体亲口宣布,你只是姚家的养女!”
“安安才是我们唯一的亲生女儿,只有她才配享用姚家在京市的一切资源!”
